“擒贼先擒王,那个穿灰衣的是匪首,去,先拿住他!”楚戈朝丁夜看了一眼。
丁夜起先顾着楚戈的安危,没有出院子,但听了他的命令,立刻跃了出去,院子外立刻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三爷自己不去,是因为君子不坐垂堂?”季华裳低声问了一句。
“是因为要护着你,外面的人丁夜能对付,不信任他,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以后你想做的事也要适当的让手下的人去做,不需要事必躬亲。”楚戈抽空教了她两句,回手又打落了一支箭矢。
火势凶猛,他们身后的屋子整个烧了起来,转眼间已经进不得人了。火势大有蔓延的趋势,又起了风,转眼间就可能朝着前面烧过来。
“我们上山。”楚戈说了一句,带着季华裳往反方向的山上跃去。
季华裳这回是吓着了,她怕高!火没把她怎么样,那伙人更是没有,却在这时白了脸,丁夜和几个护卫离他们越来越远,她也无暇顾及那边的战况了。
这山不陡,但足以隔绝火势蔓延,楚戈本想带她倒更高一点的地方落脚,低头看到她惨白的脸,只到了原想的一半就停下来将她放下。
“怎么了?是不是方才被烟呛到了?”楚戈眉头一皱。
季华裳忍着头晕,咬着牙摇了摇头,才憋出一个字:“高…”
“哦?那一次从山涧里往上爬,没见你怕。”楚戈居然坏心地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很有意思,一向坚强的她,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季华裳歇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那时候只能靠自己,不上去,可能会死。想到可能会死,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哦?那你刚刚不是也怕么?”楚戈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心底一暖。
季华裳纳闷地看看他:“您不是说不会有事的么?”
山下院子里的动静似乎歇了,没一会儿就传来两声哨响,是丁夜发出的信号。
“好了,下山。”楚戈说完看了季华裳一眼,俯身蹲下,“上来,我背你。”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了,真的。”季华裳哪儿敢爬上昭王殿下的背,连忙推脱道,然而她摇头的时候往山下一看,却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