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司牧监的马也病了?这不应该呀,这种病多数是传的,可值钱楚家的马病了,你们也都知道,不是事先都防范了么?”
李医官长吁短叹地道:“有件事儿实在对不住你,那日你说楚家的马是在东郊和林家的马一起之后染上的,其实我们回去查了,司牧监的马也和他们的遇见过…当时没和你说,就是怕沾上事儿。不说了,你能不能随我去看看?”
“成。”
李医官听说楚家的马已经大有好转,就把季华裳叫了过去,同样是痉挛疝,每一年每一个季节都会有些不同。
近来乌啼城大批患了痉挛疝的只有楚家马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找那儿的人亲自过去看看。
季华裳查看了一圈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算
算日子,大概比楚家的马晚了几日,但也不会太久,之所以病症比较轻,可能是你们知道情况之后,预先给它们用了药。”
其实这些马就是这几日染上的,不过她用的是病马的唾液和血液,所以这些马发作的更快,病症好像是之前就染上了,只是眼下才发出来。
“别的我也帮不了什么,不如我和三爷说说,把楚家之前用的方子给你们抄一份?”季华裳看着李医官说道。
“季姑娘,你跟我说句实话,楚家的马这回有多大损伤?”李医官怕的就是治的好,也得死一批,尤其今年比往年雨大天凉。
季华裳一脸的一言难尽,苦笑着含糊地说:“三爷有严令,这种事儿不能说。但您也知道,我们的草料出了问题,两件事儿连在一块儿了,能好吗?还好楚家有储备,不然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我知道了,知道了。”李医官重复着,脸色更差了,叫上季华裳一道去见于大人。
于大人那日抓了胡白和赵师爷,审问之后两个人
各自招了些不大要紧的小事,于大人正头疼着,一大早就又得知他们司牧监的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