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转身跑进另一边的巷道的时候,眼前忽然有道暗影掠过,翻墙越脊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地去了,那些追来的人又立刻变了方向追过去。
是楚贺的人,还是楚府的人?季华裳不能确定,她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就朝着原定的方向奔去,终于在那堵坍塌的墙后和墨姣、张海会合。
季华裳和墨姣一左一右地搀住张海,迅速地跑进树林,直到跑远了,确定安全了,才发现都已喘不上气了,各自弯着腰扶着树干,不断地剧烈咳嗽着。
“还撑得住吗?”
季华裳边说边回头望着,身后的林子里没有人影,除了风吹过树间,树木枝叶的晃动,再无别的动静。看来,那些巡视的人被帮她的人引开了。
张海点了点头,咳出了一口血沫子之后,比刚才气色好了些:“我能行,刚才是不是还有别人?被他们看见了,会不会找到铺子里,或者干脆找到季家去?”
“应该不会,那些人知道该怎么做。”季华裳全当他们是楚贺的人,但不好和他们解释,就装作是她安排的了。
“华裳姐,我看还是先送他去医馆吧,我们的马就在前面。”墨姣擦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她这体力是越来越差了,从前在林子里蹿个大半日都没事儿。
“你带他去,我要去和林朝会合了,你带他去医馆之后,先不要让他回家,你也不要回客栈,都在医馆住下。如果顺利的话,明日我去找你们。”
季华裳计算着时间,大概不会有太大问题,不过
有些事儿,她要提前嘱咐他们,“张海,如果有人问你都遭遇了什么,你会怎么说?”
“我就说…我去找家里逃走的杂役,找到了他,跟踪到这里,结果就被人打晕了。”张海看向季华裳,剩下的该怎么说,就需要她来安排了。
“你就说之后又被弄醒过一回,有个女人用马鞭毒打了你,让你对府衙的人说,是我让你以次充好,用变了质的食料烤制草饼。你不愿意,她就抓着你的头往墙上撞,后来你又晕了过去,那些人以为你死了,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