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看了后点头道:“不会有错,不仅相似,应该说近乎一样。王妃娘娘,老奴年轻时曾在绣坊做过十年绣工,可以保证和昨日在衙门里看到的那件是一个路数的。”
秋晴请他们从亦都带来的绣娘上去看了看,那绣娘轻轻点头道:“这是亦都两个月前开始流行的花怡绣,因为是一名叫花怡的绣娘首先使用的,所以用了她的名字命名。除非有专人教授,否则季三姑娘应该没有这么快学会并如此娴熟地运用。”
“家母请了绣娘教我,她是亦都来的,这有什么问题?”季华秀不明就里。
“请问于夫人,官衙查抄的这批东西出自哪里?可有什么问题?”曲茗薇的目光如一支箭射向季华秀。
“这…”于夫人为难地看看左右,低声道,“是在西林海查抄的赃物里找到的,据说是从一个小头目身上搜到的。”
曲茗薇没有说话,下面的绣娘和众女都是一惊,已经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了。这已经不止是赃物了,这
是从一个马匪身上搜出来的…
身上能搜出来的东西想必不会太大,应该是绣帕、荷包或者扇面之类的东西,那可都是女子贴身的东西,怎么能从一个外男,还是个马匪身上搜出来?
“烦请于夫人派人把那件绣品取来,对比一下。”
曲茗薇发了话,于夫人立刻去办,顺便连那名马匪也要一道押来对质。绣台赛被迫暂停,于府的丫鬟端了茶点上来,服侍曲茗薇和那些观赛的夫人们。
乌啼城里有一批专门传消息取乐的人,已经有人把绣台上发生的事传了下来,自是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要是查实了,可不止是闺誉受损,可能还会坐实与马匪勾连甚至私通的罪名,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立刻有人去给季家报信了。
季华秀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如坠冰窟,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用来收买马匪陷害季华裳的时候被人摸走的荷包,可是,该不会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