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人,应该不会吧,女孩儿想要嫁得好很正常,就算是部队的人,她也不用瞒着我们吧。”陆阮阮听到江月明这么说的时候,脑袋里立刻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想法,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江月明,“秦明硕最近在干嘛,他…”
陆阮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秦明硕是江月明最好的兄弟,如果她说出这种毫无证据的推断,似乎有所不妥。
“他回老家了,说是他爹的病比之前又重了一些,他得回去看看,已经走了半个月了。”江月明以为陆阮阮是跟他闲话家长,根本就没把秦明硕的事情和春桃联系在一起。
陆阮阮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春桃这段时间来城里跑了三次,如果是和秦明硕有关,她这几天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村子里才对。
“我明天去问问春桃吧,看看她喜欢上的是什么人,如果合适的话,咱们就从中做个媒。”
陆阮阮恨不得春桃早点嫁出去,免得她整天胡思乱想,总把她和秦明硕牵扯在一起,如果这种话传出去破坏了春桃的好姻缘,这件事可就糟了。
“你现在和周围的人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连做媒的事情都管了。”江月明看到陆阮阮的样子之后觉得好笑,他觉得她最近活得越来越接地气了,只是关于春桃的事情他再三叮嘱陆阮阮不要涉及过多,免得会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会惹什么祸?”陆阮阮说得江月明说得话很奇怪,平时他有什么都是直来直去,可这一次却变得吞吞吐吐,实在是反常的厉害。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右眼总跳,感觉好像是要出事,要不等秦明硕从家里回来,我们也回老家看看吧。”
江月明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他给家里写过信,得到的回答是一切正常,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他已经跟部队里提出了休假申请,无论如何都得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