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再握着那莹润的佛珠,而是执着一枚白色的棋子。
北辰逍似是一直在等着白锦,在听到她的脚步声时,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公主的身体好些了?”
“多谢辅政王关心,毒已解,并无大碍。”白锦抬步走了过去,视线落在了已然下了一半的残局上,“本宫今日过来…”
“陪本王将这局棋下完吧。”
这局棋看似平分秋色,不分伯仲,可真正谙于棋道之人便会很清楚,黑子的棋势一度被压制,已然有了败局之象。
可即便如此,要是下完这一局棋,洛北鸣的人头早
就落地了。
白锦站着不动,皱眉道:“投毒一事,与洛嫔无关,还请辅政王手下留情,将洛家人放了。”
“糕点中藏毒,这可是确定无疑的事情,而这糕点出自洛嫔,如何与洛嫔无关?”北辰逍将指尖的一枚白子缓缓地放入了棋盘中,“后妃谋害皇后与皇嗣,以下犯上,等同谋逆。本王未诛他洛家九族,已是大开恩典。此事公主不必管了,好好养胎便是。”
“洛嫔没有害我的理由,她是被陷害了。”白锦不理会道,“而且此事出自后宫,该由我来处置。辅政王僭越了。”
北辰逍落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懒得与她逞那口舌之快。将棋子丢在了棋盒里,倏地抬头,直视着白锦微凉的目光,语调微快:“你愈发让本王失望了,在后
宫处处受制便罢了,还屡次险些丢了性命,你让本王如何再信你有这个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
白锦闻言气势消退了一般,坐在北辰逍的对面,眉头蹙起:“换了个地方我还不太适应嘛,总得让我有缓冲的时间,不是吗?这次我可以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北辰逍只是冷哼了一声,端起旁边的茶抿了一口。
“关于贵妃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而且我已经确定了那个禁卫军的身份,只不过这次中毒太突然,打乱了我的计划。”
“是谁?”北辰逍似是有些意外地看向白锦。关于郑思玉的情人,他懒得去查,因为在他眼里,那个人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