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是忐忑不安,索性心下一横,一只手攀上了男人的胸膛,一点点试探。
许是一时心软,许是身体的本能,男人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清明,一把打横抱起郑思玉,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
窗外,大雨终至,飘飘洒洒,泼天而下。
屋内,同样是翻云覆雨,难解难分。
大雨渐小,屋内的二人也渐渐收了势,尽管万分不舍。
“你是在慈安宫当差吗?”男人抱着怀中的女子,黑暗中,他并不能看到她的脸,但他并不在乎她的模样,“既然你已是我唐齐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唐齐?你的名字吗?”郑思玉没回答他前面的话,满足地伏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
“是的,我在禁卫军中当差,负责北宫门的守卫。我今年二十有六了,尚未娶妻,孤身一人,承蒙皇恩,倒是在京郊置了房屋和田地。”唐齐吻了吻她的脸颊,“待有机会,我便向陛下讨个恩典,娶你过门。对了,你叫什么?”
“我…”郑思玉迟疑了一下,“我叫思儿。”
“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也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唐齐下了地,开始穿衣服,“我得走了,若是被人发现,对你的名声不好。”
郑思玉点了点头,套上一件外裙,便起身伺候唐齐穿衣服了。
唐齐穿好衣服,从脖子上取出一块成色一般的玉佩,塞给郑思玉:“这是我家祖传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对我十分重要。你收着吧,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郑思玉虽然看不上这块玉佩,但还是接过来了,心里有些微的黯然,笑着道:“你小心一点,可别被人发现。”
唐齐点头,紧紧地抱了抱郑思玉,然后满是不舍地跃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凄冷的雨夜里。
郑思玉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了,拢了拢衣襟,将这块玉佩握在了手掌心,抱着自己的衣裙,打开暗道的门,重新回到了百里尘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