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什么?公主怎么不说完?”北辰逍抬起了眸子,对上白锦那双澄澈清泠的眼眸,似笑非笑。
白锦双手在袖子里握紧,道:“我担心陛下受到伤害,想要请辅政王前去救驾。”
“救驾?”北辰逍挑眉,笑得嘲讽而不屑,“郑氏一族之所以还能与本王周旋,最大的资本便是皇帝,
又如何会蠢到伤害皇帝?公主多虑了。”
北辰逍所说的这些,白锦又何尝不懂,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上次郑太后便想要给皇帝下药,被我误打误撞中了药,我担心这次郑太后要故技重施。”白锦紧蹙着柳叶弯眉,小脸上的忧色急而焦切,也褪去了初入辅政殿的心虚。
“陛下痴傻,不懂男欢女爱,太后用些非常手段撮合他与嫔妃,也实属寻常,公主在纠结什么?”北辰逍淡淡道,完全不理会白锦的暗指,甚至在心里不满她此时此刻的态度和反应。
“可百里尘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这么对他?”白锦不赞同地道,朝着北辰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
北辰逍仰着头,以低角度的位置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清冷的碧色眸子散发出了点点危险之色。
白锦居高临下地盯着北辰逍,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双腿有些发软,眼神闪烁。
北辰逍紧抿唇角,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慢慢地站起了身,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全部放了开,开口依旧是毫无情绪的声音:“天色已晚,公主却急匆匆地来到本王这里,根本不顾任何礼仪与规矩。闯入本王的内殿,还做出如此失态之举,难不成是在吃醋?”
吃醋?白锦的大脑瞬间被这两个字弄懵了。她吃什么醋?吃谁的醋?百里尘?
面对北辰逍的逼视,白锦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怎么可能吃百里尘的醋
?在我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北辰逍并不打算就这么让白锦蒙混过关,一把捏住她的皓腕,将她逼退在椅子上,“可在本王看来,他是一个男人,而公主,是一个女人。一男一女,终日耳鬓厮磨,每夜同床共枕,会发生什么,还需要本王道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