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问浮石,是他让我这么说的。”半夏眨了眨眼睛,也是一脸的茫然,看向了一旁的浮石。
浮石立即跪了下来,请罪道:“禀娘娘,是奴才让半夏这么说的。奴才在殿外听到了殿中的话,先一步赶回了坤央宫,也在半夏的屋子里找到了那根簪子。奴才便自作主张,将簪子摔碎,然后将簪子放在了董虎的住处。”
浮石有武功,腿脚自然比桂嬷嬷要快很多。
白锦了然,蹙眉又问:“你为什么要让半夏那样说
?直接将簪子拿走便是了。”
浮石垂着头,道:“这么做,可给董虎一个构陷半夏的理由,也可证实半夏的话才是真的。”
白锦听得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平时十分低调的少年,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诧异与探究。浮石平时说话不多,性格也比较内向,没想到他的心思竟然也如此周全。
董虎开口便咬上了半夏,称送了簪子给她,而他没想到半夏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尽管明知半夏在说谎,却只能咬牙将谎言圆下去。
而簪子的破裂,并且从董虎的屋子里搜了出来,便更加证实了董虎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浮石,白锦点了点头,道:“浮
石,你做得很好。”
“奴才还是错了,损了半夏姐的名声。”浮石低着头,有点懊恼。
半夏连忙摇头,看着浮石,笑得没心没肺:“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事先有了对策,我怕是已经进了宫牢了。”
浮石转头看向半夏,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起来吧。”白锦看着眼前的三人,温和平淡的笑容下,掩着几许怅然与冷漠。浮石的能干,她该庆幸才是,可为何却有一种黯然的心情?
她恍然发现,她连身边的人都看不透,连浮石都有着令人意外的谋略与缜密心思。
低迷无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正玩得聚精会神的百里尘身上,一缕异样的心绪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