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也别恼,毕竟这皇帝陛下是你的父亲,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口无遮拦,就算是你不让我说这件事情,今天我也必须得要提到台面上来”狭沙就好像是给惊棠打了一个预防针一般,随即便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也算是我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探听到了一些关于前朝的事情,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我无法将人名和身份彻底给对接准确,但是我觉得这些消息,你有必要知道”。
一看到这个家伙又说出这样的话,惊棠就知道他接下来,定然是要同自己说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因此便在心里稍微做了一下,准备微微点头示意狭沙,可以开始他的表演。
“据调查天命师家族息氏,这是一个古老的姓氏,他们之所以能够占卜天运,并且可以修得上乘仙术,这些都是和他们的血脉有关,而在我所调查的线索之中,发现亓王朝还未新立之前,曾经有一位息氏的女子嫁给了你的父亲,只是这件事情最
后不过不了了之了,我现如今都不知道,那一位嫁给你父亲的息氏女子到底是谁,不过想来现在,好像也有人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狭沙这一番话并非是空穴来风,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游戏人间,但是背地里,却从来没有一丝一刻的松懈。
就譬如说关于这些消息,他基本上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因为他知道,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也只有知晓了知天下之事,才能够推演的了接下来所发生之事。
只是却未想到,他出身未捷身先死,死在了这前朝已经发生的事情之上。
因为狭沙今天和自己所说之时,实在是太过杂了,一时之间惊棠甚至有一些消化不来,狭沙所说的这个人具体是谁,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找到其他人人来确定她的身份了,因为关于前朝之人,除了夏皇后一个人,其他的妃子全部都在亓王朝新立之时,进行了一个大换血。
也就是说,亓王朝是新的,整个亓国帝都是新的,就连他的后宫都是新的。
那个时候的亓国皇帝,意气风发,仿佛和所有的以前,都在冥冥之中做了一个告别,并且最让人觉得生疑的是,这个亓国皇帝在告别了自己的过去之后,竟然还抹去了所有见证了他生命的人的痕迹。
整个前朝的皇室,他后宫的妃子,当年服侍过他的人,这些人的结局,都是一个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