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了摘星楼之后,惊棠便抬头向上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顶楼宝阁之上的穹顶。
没有错,这摘星楼之中并没有楼梯,从里面看起来的话,摘星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客家土楼,没错,就是那种围成一圈的住宿方式。
只不过摘星,对比起客家土楼,则是更高,更细一些,
客家土楼围着的天井,现如今也不过只是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空心建筑罢了。
只见惊棠抬头看了一眼顶上宝盒的穹顶,随机便轻车熟路的跳跃而上,伴随着他一层一层上到顶上宝阁,他身穿的墨蓝色锦绣长袍,也好像是夜中飞鸟一般,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毕竟这里可是国师大人推演国运之地,他惊棠自然不敢惊动他人。
不如片刻,惊棠便来到了这顶楼宝阁,翻身落地之时,就好像是一片落叶一般,飘然临世。
此时此刻,国师大人正坐在一旁的二十八星宿阵前,也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心有思虑。
看这国师大人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但是面容相貌却好似而立之年,眉眼之间,丰神俊朗,端坐一旁,也能够看得出来身形修长,体态轻盈。
想必他年轻之时,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吧。
“你来了”国师大人言语之间,已经睁眼起身,一甩自己那宽大的黑白道袍,示意惊棠落座于一旁的茶座之侧,而正当国师大人落座之时,他身后的十殿阎罗网纱之后,便飞进来一只素白仙鹤,那仙鹤头顶红冠,线条优美,一看便不是什么凡品。
因为惊棠以前见过这只仙鹤,因此也就知道这个家伙,其实就好像是他们平日里用的信鸽一般,所以也就并未作声。
只见国师大人,从这仙鹤的翅膀之下抽出来了一个小竹木桶之后,便挥了挥手示意仙鹤离开,但是他却没有打开那个小竹木桶,反而是放置一旁,继续将目光落在了惊棠的身上,接着来了一句“今日,是要我受业,还是解惑?”。
“不求授业,只求解惑”惊棠言语之间,透露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毕恭毕敬。
若是这个时候常岁能够见到惊棠的表现的话,那么他定然会在心中感慨,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这个不简单的家伙,竟然能够在这一个玉面小老头的面前,如此的乖巧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