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便丝毫没有理会的开口就说道“恕属下直言,哪怕就是主上不让我说,现如今这话也必须得要说出来,似乎从常岁姑娘住进四皇子府开始,主上给人的感觉就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一直到现在,已经让属下这等愚钝之人都已经能够察觉到了”。
听完了御肆真的是毫不忌讳的一番回答之后,惊棠突然间就扯起嘴角笑了一声,这一抹笑容之中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御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理解这一抹笑容,主上到底是经常在自嘲?还是如何?
而他所言的这一切,惊棠心中又何尝不知?他今天晚上之所以出现在哪短亭之中,其实多多少少,也是想探听一下关于今天御肆和自己所说的那件事情。
虽然当时惊棠还觉得御肆不过是大惊小怪,总是想要小题大做,有些太过风声鹤唳罢了,但是俗话说得好,细节决定成败,而常岁这个人的身上,本来就迷雾重重,所以惊棠便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突破口,准备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同常岁言语一样,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惊棠在看到了常岁之前的时候,在心里可谓是编排了无数的言语,但是当他真正的落座于短亭之中的那一刻,他的脑袋里却是空白一片。
甚至当他在短亭发呆了许久,终于见到常岁路过一旁之时,他都没有出言叫住常岁,仿佛就想将常岁如此放任自流,让她归去,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言语其他。
但是可能就是缘分吧,常岁偏偏就主动靠了过来,在那一刻,惊棠空白的大脑之中,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想法,也就是说,当时他同常岁所问的问题,完全就是心之所向。
毕竟他平日里每说一句话,都要在脑袋里算计一番,看看这句话,对别人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又会对自己有什么样的利益,他是一个活得非常通透的人,并且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明确的目的性。
可是偏偏在今天晚上,在那短亭之中和常岁言论的那一番对话之时,他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所言所语,到底是为何。
哪怕就是现如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躺在这里回忆起短亭之中所发生的一切,
他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有的没的的话。
毕竟那些问题,能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又会让自己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说到底,这关于夏饮羽的事情,什么时候自己都可以问,就算是他直接去问夏饮羽,实则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关于去往花间客喝酒的这个问题,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但是他偏偏就和常岁,突然间在这些小事情上面死磕了起来。
想必现在不是回去,肯定也是一头雾水吧,不知道今天他惊棠到底抽了什么样的风,和自己聊了一会儿这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