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惊棠就好像是在关心常岁一般,但是事实上他心里,却是有自己的打算,他的一举一动,不过是在取得常岁的信任,不然的话,他心中的疑惑,便永远也解不开。
但是这个计划进行到目前为止,惊棠不仅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个解释,现在的疑惑反而还更加多了起来。
他们到底在底下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常岁又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因为疑惑实在是太多,一时之间惊堂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便没有开口多问,反而是来了一句“衣服已经给你们备好了,赶紧换上归席吧,大家都等你们太久了,免得惹来非议”。
惊棠说完之后,还拍了拍夏饮羽的肩膀,像是安慰一般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现在不是你该哭的时候”。
一想到他们已经离席许久,夏饮羽便努力的收起了自己的抽泣之声,对着惊棠点了点头之后,又看向了旁边的衣物,立马起身开始更衣起来,而他在更衣之时,还不忘紧紧盯着常岁,同惊棠说道“她怎么办呀?她是姑娘啊,谁给她换衣服啊?”。
这个问题,有一些尴尬。
而且最让人无奈的是,夏饮羽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之中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心,还有一种气息不足的哭腔。
虽然听起来蛮不搭的,而且这局面也挺惹垂怜的,但是惊棠的心里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一丝想笑。
毕竟夏饮羽真的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啊,他总是会在一些紧要关头,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而且他的想法一般情况下,还真的是他们要面临的实际情况。
“我自己能换”虽然她现在一举一动都要经历着疼痛,但是这个疼痛相较于常岁刚刚醒来之时,已经削弱许多,按照现在消退的程度来看,虽然她现在不能够行动如常,但是换一件衣裙,倒还是可以的。
听罢常岁的话之后,惊棠立马示意那几个侍卫,脱
下了他们的斗篷,随即来了一句“全部背过身去”,然后环顾一圈之后,向已经换好穿戴的夏遗灰说道“你过来”。
虽然不明白这个惊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但是夏遗灰却乖乖的走了过来,然后…。
他们两个就成为了一个人形衣架,高举着两个斗篷的拐角,在一旁的假山缝隙之处隔开了一个隐蔽的空间,确保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惊棠便让下淫雨将常岁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