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只有管家和几个采买的小厮晓得,秀儿哪里知道这些,她只觉得喜鹊说的极对,也欢喜的道:“那我们现在出去买种子吧。”
“嗯。”喜鹊点头,带着秀儿就出去,她们两走到大
门口时邹明便迎了上来,喜鹊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要出去的目的,邹明点了点头就跟了上来了。
“邹将军,你不用跟着去吧?我同夫人只是买些种子。”秀儿平时里见邹明这人高马大、又总是黑着脸的模样有些怕他,但是今日不同,她可是喜鹊的贴身丫鬟,喜鹊唯一一个带着出门的丫头呢,胆子也大了不少。
邹明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的跟着她们两。
喜鹊将秀儿是当做妹妹的,见邹明不搭理秀儿,也道:“我们也不买什么大物件,邹将军公务繁忙,不需跟着我们去。”
喜鹊亲自开了口,邹明总算冲喜鹊抱拳道:“夫人,侯爷在上京树大招风,不少人…总之,侯爷交代过,夫人出门时,末将要跟着夫人的。”
陈远威在上京到底如何,喜鹊不清楚,但是他曾经同她说过曾经他在边关时的事,身居高位便难免不会得罪
一些人,所以邹明贴身保护也不无道理。
“那便麻烦邹将军了。”喜鹊微笑冲邹明点头。
邹明连忙道:“夫人客气了。”
有此一说,喜鹊和秀儿也接受了邹明总是跟在她们身后了,再说了,镇远侯带回了一个乡下小娘子这事,早就成了上京达官显贵和贩夫走卒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了。
邹明是陈远威的副将,他会恭恭敬敬跟着的女人除了这位夫人外,众人也想不出是谁了,所以喜鹊一出现在街上,众人便围观了起来。
不过喜鹊虽只是身穿一件水红色的绸衫,束起的发丝用一支白玉簪固定,耳朵上头戴着一对滴翠耳坠,随着她走路时慢慢的摇晃着,衬的她肤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