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消息,不过我一直派人在寻找他们。”陈远威一手搂着兴儿,一手搂住喜鹊,道:“不过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是没事的。”
“你在眉州城万人坑的名单里可有瞧见阿哥和嫂子的名字?”本来吧,喜鹊和兴儿的名字出现在万人坑的名单里,便已经说那万人坑是可以作假的,但是喜鹊还是觉得如果没有,那他们活下去的可能性就增加了不少吧?
“没有。”陈远威回答。
“没有便好。”喜鹊叹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
下了。
陈远威带着喜鹊去见了知州大人,喜鹊的事,知州大人早就听说了,见陈远威居然如此大摇大摆的将喜鹊带到衙门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侯爷。”知州大朝着陈远威抱拳行礼,心中却难免不嘀咕两句,他听闻陈远威在战场上头骁勇无比,完全当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他出门居然带着个女人们,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对陈远威的看法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陈远威好歹是在官宦人家长大的,虽然不屑同人耍心机,瞧人的目光却也是独到得很,那知州大人在想什么,他只需一眼便清楚了。
“我今日来,便是要同知州大人你交接最后的事宜,等到后日我便要折返上京了。”陈远威也不着急解
释。
知州大人点头,视线却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喜鹊和兴儿身上,他就没见过处理公事还带着家眷的。
那就当这镇远侯做事独树一帜,可是带着别人的娘子,也分外不合适吧?
别人他可能不认识,可喜鹊他还是熟知的,毕竟那日喜鹊同刘二一起上堂来请求他公事公办的事还历历在目,此时刘二还关在衙门大牢里等待后续审判,想忘记也忘记不掉。
“不知大人对我家夫人和兴儿有何见解?”陈远威微笑瞧着知州大人,脸上在笑,眼底却满是寒霜,就连语气也隐隐含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