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姐夫回来,我们一家子坐下来,好好的商量这事如何?”喜鹊心里其实真的不愿意平安习武,比起那些荣华富贵,她更愿意一家子平平淡淡的过一声。
平安点了点头,同意了。
阿衍瞧着平安清隽的脸庞,突然做了个决定,只不过不合适此时说出来。
后头有官兵在那个废弃的老宅里找到了三四具尸体,都是异族人的,后来又在后山发现了大量的残尸,瞧得出来动手的人手段极其残忍。
“可有女人?”喜鹊大着胆子去问眉州的知州大人。
原本像喜鹊这样的小人物,那知州大人定然是瞧也不会瞧上喜鹊一眼的,但他竟然十分恭敬的答道:“
没发现有女人的尸骸。”
听到没有女人的尸骸,喜鹊还当柳满儿无事,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些。
原本因着那个大人物的到来,陈远威的案子要被压一段时日,却不曾想在三日后,眉州的知州竟然亲自审理了此案。
当日喜鹊因着是陈远威娘子的关系,也到案前听审,陈远威还未被带出来,那秋姨娘便被押到堂上了。
秋姨娘的神色十分慌张,同上次那叫嚣的模样判若两人。
“堂下的可是死者狗儿的姨娘?”知州大人比那方大人要直白许多,直接点明了秋姨娘的身份。
秋姨娘期期艾艾的点头,一脸惊恐的问道:“大人,可是我家狗儿的案子有了进展?”
“自是有进展了。”知州大人话音落下,很快又有一名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被押入堂中。
瞧见那男子,秋姨娘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里掉出来了。
瞧她的反应,喜鹊也知道这男的只怕是秋姨娘的姘头了,瞧见他们,喜鹊大约猜到案件的真相了。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周二?”
“是…是草民。”那男子一张脸白的几乎没了血色,跪下去后整个人抖的仿若筛糠。
“经过本大人调查,发现你同这秋姨娘似乎交情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