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知道,那福满楼掌柜的恨不得他们喜满园就此开不下去,因此传唤他来,他定然是要指证陈远威的。
果然,福满楼掌柜的一来,瞧见狗儿的尸体后便指着陈远威的鼻尖大骂:“你们怎么下得了手?狗儿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于你而言也是个孩子,他不过在你们家门口骂了你们几句,你便要了他的命!”
“你…”
喜鹊气的半死,想要同福满楼掌柜的辩驳,很快手便被陈远威抓住了,陈远威冲她摇了摇头,而后神色平静的瞧向知府大人:“大人,狗儿被杀一事绝非草民所为,不过草民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定然全力配合
大人办案。”
“嘁!”福满楼掌柜的不屑的扫了陈远威一眼,不阴不阳的道:“你就会说些场面话,等大人找到了证据,你便是想抵赖也赖不了。”
陈远威没有搭理他,只是瞧向喜鹊,冲她给了点头,让她放心。
事已至此,除了认命别无他法,喜鹊也只得叹了口气,冲陈远为点头,她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无比的重。
眼看柳满儿生产在即,她觉得到了柳满儿生产之时,只怕眉州还要发生一些大事,许久未曾出现的霍北,只怕也会现身。
“本官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定不会放过一个恶人,狗儿被杀一案暂时先搁置,本官一定会全力调查,还狗儿一个公道。”
“那他呢?”狗儿的娘亲依旧执着的认为杀害狗儿的凶手便是陈远威,见知府大人如是说,便有些心有不甘的看着陈远威。
“喜满园掌柜的,你目前是最大的嫌疑人,不能离开衙门,只能暂且收押,待本官查清之后,若此案与你无关,便会将你释放,你可有异议?”
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陈远威早已料到,便冲知府大人抱拳答道:“瑾听大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