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
“陈远威。”梅娘回答。
“是他?”几个流寇对视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底浮现出了恐惧,很快又道:“怪不得他可以这样轻易的出入这里!”
“很好。”一个流寇说着,出其不意的把手里的人质抹了脖子。
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那么死在面前,喜鹊吓得呆了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神识。
“既然你是陈远威的女人,那就有用了。”流寇说着,转头看向喜鹊和珍珠。
“就这么杀了,还真他娘的挺可惜!”一个流寇说着,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他娘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那些!”一个流寇踢了他一脚,直接挥刀朝着喜鹊砍过来。
“嗖嗖!”两声破空声传来,那流寇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被羽箭射穿。
“谁?”剩下流寇们大惊失色的将女人们挡在身前,转身看向外头。
喜鹊和珍珠对视了一眼,一个捡起了地上的刀子,一个拿起了之前的火把木棒,大着胆子就朝着她们面前的两个流寇头上敲上去。
两个流寇应声倒下,剩下的四五个流寇一下子就乱了,有人往外跑,有人转身来砍喜鹊和珍珠。
纵然后头又连射了三支羽箭进来,却没了之前的沉稳之势,只射中了一个流寇,剩下的两只羽箭却失了准头。
眼见一个流寇的刀子已经到了喜鹊的后背上,梅娘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去推开了喜鹊,然后那刀子径直落在了她的后背!
“梅娘!”喜鹊摔在地上,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瞧见血从梅娘的后背溅了出来。
梅娘笑着看着喜鹊,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之前她自私的让陈远威带走长乐,留下喜鹊,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便总在想,若是有机会,就是豁出性命,她也是要补偿喜鹊的。
方才她说自己是喜鹊,便是这般想的。
很快一支羽箭再次降临,砍了梅娘的流寇直接被射的飞了出去,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
剩下的两个流寇,早就吓得腿软了。
正在喜鹊觉得局势已经扭转时,霍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