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后背被烧的坏了一大块,好在命还是保住了。
等他醒来时,喜鹊已经被流寇带进了法华寺,而且他的伤口也溃烂了,直到杨贺夫妻赶到,又用了宫里的秘药,才算是稳住了伤情。
后来他们几次三番的想攻进来,都失败了。
被俘虏的不止有女人,还有一大群孩子老人,只要有俘虏在,就是杨贺也耐他们不得。
眼见迟迟不能攻进来,陈远威便提出自己到寺内一探。
白日里流寇们忙着在外同官兵们交战,寺内的看守会有所懈怠,因此陈远威才会选择白日里进来。法华寺虽然不大,想要准确的找到囚禁女人们的院落,却也不易,陈远威花了三日才找到了此处。
“你别…”喜鹊挣扎了一下,又贪恋陈远威身上的温暖。
“我来了,别怕。”陈远威不会安慰人,只能略显笨拙的抚着喜鹊的背。
梅娘看着喜鹊和陈远威,又是好笑又是羡慕,若是
她家相公还活着,她定然也是喜鹊这般反应吧?
等喜鹊缓过来一些,她才想起除了珍珠外,还有梅娘和孩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瞧,伸手推开陈远威,道:“你就不怕被我染上疫病吗?”
陈远威此时才想起之前陆嫂子告诉他,喜鹊染了疫病的事情。
他低头看向喜鹊的手,虽是已经好了很多,可斑驳交错的裂口,还是诉说着前段时间喜鹊经历过怎么样的惨烈。
“娘子,辛苦了。”陈远威说着,轻轻地将喜鹊的手握在手里,这才看向外面。
皑皑大雪,他勉强能带走喜鹊一个人,还没本办法保证是不会暴露,若是他劫走喜鹊的事情暴露,只怕珍珠她们就没活路了。
“陈大哥,那个…宋平之还活着吗?”珍珠知道陈远威在想带她们出去的法子,她此时打乱陈远威的心思是不对的,可她实在是牵挂着宋平之,安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