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关上了房门,又将窗子通通关好,再扑到余还身边,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她讨厌看到余还这幅模样…
比起他欺负她,比其他责罚她,她更讨厌看到这个男人痛苦不堪的样子。
余还的大手紧紧捏着轮椅的扶手,他抿着唇瓣去看眼前的女孩,眉头便蹙得更紧了。
“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哭哭啼啼的毛病,我还没死!用不着你奔丧!”
阿京没法说话,便只能慌忙的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珠,抽抽搭搭的别过脸去。
她只是默默在想,这个男人对她发脾气也好
…发脾气至少比他自己折磨自己要好。
好像自始至终,阿京始终是处在生物链最低端的人。
那时,姜年欺负她,余还护不了她,也从不护她。
他只是端看着她自己去应对,她虽然能化险为夷,但也总是那个炮灰。
现在,余念来到宅子里。
她常常招惹余还不痛快,可偏偏这个男人的坏脾气半分没对自家妹妹爆发过,她依旧是那个炮灰。
久而久之,这炮灰当惯了,阿京竟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她起身去帮余还倒了水,送到了那男人面前。
可鬼爷似乎动了气,冷冰冰的望着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你和余念说了什么?”
他怒气冲冲的质问着阿京,吓得她不自然的抖了抖。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怕光是因为那时候的绑架…”
果不其然,这一次,余还又误会了她。
就像那个时候,余念知道自己怀孕,余还竟想都不想便认为是她告的密。
阿京无奈,便也不再去辩解什么了。
余念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她又不傻,用不着每件事情都轮到她来告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