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儿子在漠河边城遇袭杀后,冷潇雨便派人去契丹暗查娶了“瓦刺部”头领女儿的连魁,连魁人却突然失踪了。
然一系列暗查发现,这个连魁不仅在“瓦刺部”声望重,甚至契丹各部大都与他有着生意往来,许多部族头领同他私交甚密。
而在漠河城韶花阁“赏卖会”上袭击冷天奴的蓝瞳兄妹,确实与“桃花城”和契丹的“瓦刺部”有关…
龟缩在契丹的宵小手都伸到了突厥和漠
河边城,既然想杀了他的儿子,那他便让他们在突厥寸步难行!
这只是第一步,慢慢来,他总会让他们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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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冷天奴已出现在马厩。
一袭黑金色窄袖束腰胡服的他缓步而来,身旁的赤烈雀跃着,一声嘶鸣,轻轻松松的纵蹄跃过栅栏,见桃花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轻轻喷着响鼻的赤烈颠儿颠儿跑了过去,围着它打转。
打理另两匹马的无眉和冷天奴打过招呼后各自忙开了,梳理,切草料拌草料、清理马厩…
直起身,拿着布巾抹了把汗涔涔的额头鬓角的冷天奴剑眉蹙,深深呼出口气,抬眼看见远处一身粗布直缀,迈着四方步,捧着一卷画作
经过的张尤时,禁不住心有好笑:
这不是亵渎龙威,故意将宣帝的龙器画的又细又短意在嘲讽龙器不够威武的张大画师么?
他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什么?
画作?
想到画作,冷天奴凤眸星光湛,眼底里不觉流淌出笑意。
他可还记得当日宇文芳所说,赏张尤全套笔墨画具,命他作画一幅,若画得好便罢了,若画得不好便要加上言词不敬之罪,二罪并罚…
也不知他画了什么?
他可记得张尤离去时深深的看了眼宇文芳和她怀中的小飞,那眼神中的灵光动,分明是画师看到了笔下将要生成的杰作而欣喜的光芒。
想来,擅长画仕女图的张尤画的该是千金公主宇文芳吧…
这个念头令冷天奴心有欢喜,心头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