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你若想冷天奴死无葬身之地,只管去四处宣扬,看看到时是他先死,还是本公主会沾上半丝麻烦?”
见宇文芳抛下一句后就要拂袖而去,傻眼了的应珠急了,跑上前直接伸双手拦了她的路:
“宇…千金公主,你什么意思?”
心高气傲如她不想欠宇文芳的情,她说出此事不过就是想收服宇文芳,让她知道有把柄落在了她手上。
她希望宇文芳能乖乖的在父罕面前为她和天奴哥美言,做她的眼线,且心甘情愿的帮她和天奴哥,或许以后和天奴哥私奔也能用得上她呢,可宇文芳的反应怎就这么出乎她意料呢?
宇文芳声音凉凉:
“你可知你刚才的话意味着什么?你怀疑宇文姿杀了斯古罗仳…”
应珠不耐打断:“不是怀疑,根本就是你亲妹子宇文姿干的!”
“阿史那应珠,你空口无凭!”宇文芳语出
断然。
“我…”
宇文芳上前一步,目光咄咄:“斯古罗仳和他的亲兵被人割了脑袋片了血肉已是死无对证,北周送亲而来的郡主,初入突厥她何来的深仇大恨竟要去杀害一方大头领?”
“我刚明明说了她光着…”
“就算你猜的属实,可宇文姿一纤纤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同时杀死斯古罗仳和他的亲兵?”
“一定是天奴哥帮了她…”
“不错!是冷天奴!”盯着自作聪明的应珠,宇文芳心有郁烦,无论如何得让这丫头知道厉害关系,否则它日一旦露了只言片语,定会为冷天奴招来杀身之祸。
“阿史那应珠,没人会相信冷天奴仅仅是帮个并不熟识的北周郡主善后,只会认定他才是主谋!冷天奴身手如鬼魅,杀斯古罗仳和他的亲兵易如反掌,他不仅杀死斯古罗仳大头领,因担心事败,更杀了
骨修登和一干兵卒,那个诡异的血祭祭坛也是他一手搞的鬼!”
“而人证,就是你,你指认宇文姿,就等于指认了冷天奴!”
“不,我,我没有!不是天奴哥!不,不是,你血口喷人!”应珠舌头打结,小脸儿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血口喷人?”宇文芳笑得讥诮。
“阿史那应珠,诡异血祭祭坛上的祭品可是斯古罗仳和骨修登等精兵悍卒的项上人头和血肉,我倒要请问应珠公主,这突厥上下是相信一介弱女子是凶手?还是更相信在狼群过道中大开杀戮,被大喀木指认为嗜血邪灵的冷天奴是真凶?”
“你,你不要脸!”应珠气得浑身颤,更是心有恐惧,指着宇文芳,“宇文芳,是天奴哥救了你亲妹子,你却恩将仇报想让他来顶罪,你,你…你卑鄙,我杀了你!”
眼见应珠又情绪激动,冲去捡地上的那把弯刀,雨晴快她一步,一脚踩住,任应珠双手卯足了劲
也拔不出。
耳边传来宇文芳轻声喟叹:
“应珠,你当真是糊涂了,我若有害人心,又岂会当众出言相救?”
“我方才那番话不过是想提醒你,一旦你将对宇文姿的怀疑抖出,冷天奴绝对无法置身事外,你的天奴哥刚逃过血祭却还是挨了二百‘破军鞭’,想他死的人绝非只一个认定他是嗜血邪灵的大喀木,一众小可汗和贵族头领们必会认定他才是血祭祭坛的真凶,到时哪怕你真割了脖颈子,大可汗也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任性枉为如应珠,会顾忌冷天奴的生死将秘密烂到肚子里。
可始作俑者宇文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