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嚓”声。
徐子荞已经清醒地看着病床前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露出嘲讽的笑。
徐文儒见状,眉头皱了起来。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嘲讽的模样。
“荞荞,好点了吗?”乔梦淑朝床头靠近了两步,关切地询问,“需要我替你叫医生吗?”
“你来干什么?”徐子荞冷漠地说。
“当然是来看你啊,我和你爸爸特别担心你!”乔梦淑伸手想轻抚徐子荞的头发,却被徐子荞厌恶地瞪了一眼,只得放下手,干笑,“呵呵,看来荞荞没什么大碍了,那就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你说对不对啊,老公?”
“咳,嗯…对,没事就好。”徐文儒知道妻子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就算不怎么愿意,依然硬着头皮尴
尬地说。
“你是不知道,昨天你爸爸回来以后,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就觉得对不起你,他吓坏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哎,荞荞,你知道的,人上了年纪以后,就没有你们年轻的胆量了。你别责怪你爸爸,嗯?”乔梦淑笑吟吟地说。
“这不,一大早就吵着要来看你,这会儿又不好意思了!”
嗤!徐子荞眼神嘲讽。
“行了,别说了。”徐文儒打断乔梦淑。
病房里一时静默了下来。
“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徐文儒关切地问。
“没事了。”徐子荞不具有攻击性,转过头淡淡地说。
“…那就好…那既然没事了,就快点出院吧。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徐文儒有点尴尬,看似手足无措地在病床旁来回踱步。
徐子荞挑眉。
难道…经过一次生死考验,她因祸得福,真的能
够跟父亲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先走了。”徐文儒走到床头处,伸出手,按在一边的柜子上。
“那…你注意安全。”徐子荞张了张嘴,挽留的话说不出口。
“还有…昨天跟你说的事,你千万记住…不要迟到了。”
手拿开。
一张黑色的房卡,赫然出现在柜子上。
徐子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心像被刀子狠狠的插了一下,又像被冰水浸泡了。
这就是他们,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