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别有用心

姚羽然将身旁的小板凳拍得啪啪作响,赵恒之瞬间调戏,忙不迭捉住作怪的小手,一屁股坐下道:“娘子,与你说过多少回了…”

“说重点!”姚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赵恒之开口闭口就是“娘子,与你说过多少回什么什么了”,十足的老妈子做派。

“怎么又拿手拍凳子,你不疼我都心疼。”赵恒之皱眉,低头往泛红的手掌轻轻吹了几下,十分幼稚道:“痛痛飞走,痛痛飞走,娘子不痛了吧?”

姚羽然干脆仰天与星羽青竹一道看大雁南飞,但天高云淡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真的很难让人假戏真做,而赵恒之又来了,“娘子,早就…别老仰着脖子,一会可得酸了。”说着上手揉了揉她的脖子,思路特别清晰道:“娘子,别瞧了,鸟也没一只,你瞧不出花来的,现在可以给我个解释了?”

实在忍不住的星羽和青竹转头扑哧笑了出来,片刻又若无其事地回过头来。

“这些话你不觉得耳熟?”姚羽然纳闷,她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他竟左右进右耳出吗?或者说…根本没听见?看来该给他挖挖耳朵了。

赵恒之撇嘴摇头道:“不觉得耳熟,觉得刺耳。”

嗯,晚上挖耳朵她会尽量小心不让他刺耳的,姚羽然如此想,随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与赵恒之解释了一通。

赵恒之:“…她们莫不是脑子瓦塌了?”本大人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说什么也要万花丛中过,

那臭烘烘的男人,算怎么回事?而且,陆海陆天王伯,这样的审美…真的可以?嗯,不止脑子瓦塌了,眼睛也瞎了。

…为什么赵恒之一本正经地说着“脑子瓦塌了”的话,她竟感觉十分可爱,由此她决定日后要全心全意多多传授赵恒之新用语。想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一个个塌得厉害。”

“然后?”

“一女共侍二夫?”

“…哦,谢谢了您勒。”

夫妻俩打嘴炮时,可怜弱小无助的李师爷又被人挟持到小黑屋了,已经习以为常的李师爷完全无视贴着脖颈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淡定地听着来人吩咐道:“五日,五日之内若不能将证据交给我,仔细你的老命!”

“哦。”

“…你这个‘哦’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