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的利器,原本轻轻碰碰也不可能弄翻。但现在如同喝醉酒一样的曹少卿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可谓真是糟糕到了极点,愣是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这一举止也导致了另一个更加严重的后果——现在他必须要来一次“刀尖上的跳舞”了,物理意义层面上的。
稍有不慎一个跟头扑下地,那些等着和自己好好亲热亲热的凶器们,今天就得开开荤了。
因为拳术取得了开挂般的突破,自己却无法驾驭,结果卒于平地摔,何等愚蠢的死法?
但即使将注意力集中到极限,也不是说,就真的能从心所欲了——几乎就在曹少卿小心翼翼抬起脚、往下落的同时,唰,脚掌不听使唤地朝右前方多踏出一步,脚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点一挑一卷,呼啦一声,一杆白蜡杆大枪平地起立,打着旋儿呜呜怪啸着朝天空飞去。
——如果铲中的是其余那些较为沉重的金属制物的话,其实也就是将其直竖起来罢了,但白
蜡杆轻巧且弹性十足,在这力量用得稍稍有点过的力量之下,弹飞地极高、极快,力量与速度俱足,更要命的是,在它笔直撞上天花板,然后呼呼回旋着反弹回来的时候,它的枪尖…似乎恰好地,瞄准了曹少卿的脑门,一副要把葫芦劈破造两个瓢的架势。
这神奇的运气,甚至让曹少卿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即使得罪了,他也不可能听天由命,脑袋可是自己的,凭什么白白送给别人。
在枪尖劈落的同时,曹少卿猛地吸口长气,单鞭手应机而抬。
但是随之挥出的,并不是熟极而流的单鞭,相反,不听指挥的身体竟自发按照另一种比自己原有的发力方式更巧妙、更高效的方式开始运转,自然而然,流畅到极点地将卷、云的力量发挥到了极限,施展出了一式似乎和自己的鞭手一脉相承,威力却远在其上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