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堂心知这外甥和其他几位世子感情好,想到之前外甥送的好酒,觉得不帮他说几句话心里过意不去。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以后锦昭知道了,会怪
罪我们的。”
孟水生含笑道:“到那时,也许十世子会感激咱们推他这么一把。”
赵俊堂还想说什么,就被大哥打断呵斥道:“你不要再妇人之仁,次次让你去劝他,你不仅没劝动,还被贿赂,再有下次,我就将你的酒窖都砸了。”
赵俊堂最怕自家大哥,被骂得怂成一团,话都不敢说了。
赵老爷子淡声吩咐道:“老大,你就照孟先生说得去做。”
赵鸿堂领命应道:“是。”
没两天,坊间到处都在说秋猎的事,这事也传到慕容锦昭耳里去了,连乔初都知道了。
这一日朝露将摇椅搬到走廊里,放了茶几,摆上瓜果零嘴。
乔初就坐在摇椅上,惬意地享受着傍晚时光。
她抬脚踢了踢慕容锦昭,他正将花生往嘴里抛,这一踢,花生擦过嘴边滚落在地,被小盏一叼跑走了。
慕容锦昭对它呲牙,继续往嘴里扔,声音模糊不清道:“你这腿是不想要了?”
乔初对他的威胁免疫了,问道:“七世子的差事真是因为你才拿到的?”
花生抛歪了,他跟着头一歪,接住,咬碎,边吃边道:“要是爷有那个能耐,能轮得上他?自己揽下不就好了?”
乔初想想点头道:“那也是,你成日不着调,在这种公事上,哪里说得上话。”
话落,她脑袋被砸得一疼,她怒视过去。
慕容锦昭正收回手,得意翘了翘嘴角。
爷说自己可以,你说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