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往她那儿走,郁司城又沉沉的一句:“跟我睡!”
她不动了,无声的拒绝。
结果就是被郁司城弯腰一把抱了起来,进了
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你要敢下床?”
行,她怕了。
伸出来的脚收了回去,无声的躺在床头。
好久,郁司城见她一点动静都没有,才两个手指夹着被子掀开,“想捂死自己?…”
说着话,他似乎是觉察了什么不对劲。
略微翻起身,又把她的脸扳了过来,指尖碰到了她的眼角。
湿的。
胸口蓦地疼了一下。
“怎么了?”他眉峰跟着拧了起来,想着是不是刚刚真的太粗鲁把她弄疼了?
她看不清他,情绪却很明显,“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这么欺负我,折磨我?”
平时她无论想得多么周全都没有用,一旦碰上他,绝对毫无办法。
她又不可能真的敢去死,不屈服又能怎么办?
“要不,我改天把我这张脸划花了怎么样?
这样你应该就一点欲望都不会有了吧?”她盯着他。
郁司城浓眉微皱,又像是冷笑了一下,“你试试?关了灯哪不一样?真以为男人是视觉动物?”
竹烟抿唇。
“不是视觉动物。”这么说,她有些悲哀的看着他,“岂不是换了谁都一样?”
“难道我与你说过,你不一样?”郁司城淡淡的把话接了过去,也顺势把她打击了一番。
竹烟一下子一句话都没说上来。
顿了顿,她自顾笑了一下,凉凉的问,“沈方羽是什么样的?你喜欢么?”
这问话带着很明显的酸涩味,郁司城侧过脸,低眉凝着她,“真想知道?”
她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胸口跟着沉了一下,闭了眼。
郁司城将她的脸扳过来正对自己,“她什么样我还没试过,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其他女人给我什么感觉,我倒是愿意试试,部队里不是刚来了一个么?”
竹烟皱了眉。
她之前跟越灿聊,就知道郁堇川不是郁司城的儿子,之前也听郁司城说过,他没碰沈方羽,她算是信了。
没想到这会儿,郁司城会这么回答。
许久,竹烟一言不发,终于是转过背闭上眼自顾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