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妹妹”根本就不知道老者那句“废太子”有多大杀伤力,压根就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安静下来,一直关切的盯着雪晴的俞欢看到她摔倒就惊呼一声。在绿意扑上去将雪晴扶起,让她跪坐在地上,确定雪晴摔得应该不是很厉害之后,俞欢脸上担心的神情淡了些,但愤怒的情绪却深了不少,高声怒喝道:“资志天,还我妹妹!”
雪晴摔倒闹出的动静只是打破了那种凝重的气氛,俞欢这一声怒喝则把凝重的气氛彻底打碎,俞振霄眼底再次闪过笑意,他脸色微微一沉,轻喝道:“念念,陛下面前不得大呼小叫!”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俞欢气得怒目而视,是她身边一直搂着沈月绮,支撑着沈月绮的静安拉了她一把,才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瞪着俞振霄的视线转到雪晴身上,一脸的关切焦急。
俞振霄见她安分了,马上转向裕正帝,拱手道:“陛下,舍妹御前失仪,还请陛下责罚!”
“俞姑娘只是真情流露而已!”裕正帝神色淡淡的,对将那凝重气氛破坏得不复存在的雪晴和俞欢喜欢都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他将目光投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的雪晴,道:“她与钟家那丫头姊妹情深,朕怎会责怪与她!”
“谢陛下!”俞振霄装模作样的谢恩,而后转身,略过被这么一打岔,气势骤降的老者,看向资志天,道:“大师兄,你方才说以两位姑娘为质,只是为了让父亲冷静的听你倾述,现在,你想说的也说完了,是不是可以放开这两位姑娘了?绑这么久,她们两个弱质芊芊的姑娘家,肯定吃不消了!”
到了这个时候,不仅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就连话题都被转移开了,杨禹枢脸上的表情不便,眼底却阴阴沉沉,对资志天也生出些不满来——他怎么指派那么一个没用的,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看好雪晴,让她那么一摔,就把精心设计、苦心营造的优势摔没了!
气氛没了,要做的事情却不能耽搁,他轻咳一声,将视线投向老者,也就是他的族曾祖,一副等着他做主的样子。
但是俞振霄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冷笑一声,道:“世子爷这声咳嗽什么意思?是提醒家父这孽徒不要擅作主张吗?难道将两位荏弱的姑娘家挟持的事情是您做的?”
“你是哪家的小子,这儿没你说话的份,给老夫退下!”杨老厉喝一声,往前一步,气势被人莫名打断,反应微微有些迟缓,还得让曾孙辈提醒的尴尬让他心头极为不自在,随着厉喝声,外放的气势朝着俞振霄汹涌而来——他这是想以气势将俞振霄逼退,逼得他出丑,最好能压得他一个承受不住跪下,而后顺势压制裕正帝,以势压人,逼着他点头。
他想的倒是挺好,但俞泉又怎么可能看着俞振霄被人当面欺压却什么都不做?不等他的气势压到俞振霄身上,他便以近九成九的人都看不到的速度抢到俞振霄身前,硬生生的将迎面而来的气势反弹回去,强硬的道:“前辈,晚辈的儿子轮不到外人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