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皇后的话让宋太后呵呵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道:“听听,听听,多会说话啊,生生把哀家这老婆子夸出一朵花来了!”
示意了内侍准备笔墨,让雪晴作画的裕正帝笑着道:“母后,皇后素来嘴拙,只会说大实话,她这么说了,只能证明母后的画是真的太好了。”
裕正帝的话让宋太后笑得越发的开怀,道:“皇帝
也跟皇后一起贫嘴!”
“皇叔和娘娘是孝顺您,看您心情不好,想让您开怀而已!”紧挨着她的杨禹枢连忙笑着道:“哪就是贫嘴呢?”
“我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你!”宋太后脸上的笑容一敛,叹口气,摇摇头,道:“今儿是君臣同乐的日子,若不是你,哀家又怎么会愁绪满怀,又哪至于要让皇帝皇后做这种彩衣娱亲的事情来逗哀家一笑?”
杨禹枢连忙认错,道:“是孙儿不孝,让皇祖母您跟着烦心担忧!”
“你啊”宋太后说了一声就说不下去了,叹口气,摇摇头,一脸遮不住的愁绪。
宋太后和杨禹枢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不巧的是他出声插话的时候,钱皇后不知道轻声和裕正帝说了什么,让坐在正中的裕正帝侧身转头过去和她低声交谈,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并未发现方才还笑得一脸开怀的
宋太后满脸愁绪。
钱皇后呢,和裕正帝一般,似乎也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对方身上,也没有发现宋太后情绪不佳,方才被叫过来一直没有回去落座的钟珥眼观鼻鼻观心的侍立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都不敢有变化…
宋太后心中恚怒,眼底更浮起阴霾,脸上除了愁容之外也多了半分阴沉…正因为不影响雪晴作画、安静下来的气氛而感到有几分无趣的太子杨禹桁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不知怎地,正好看到了因为不悦,抿住嘴的宋太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