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妹妹还记得!”初晴冷冷的道:“我还以为
妹妹根本就不记得了!”
“我怎么会忘记了呢?”雪晴苦笑一声,道:“可是,这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大姐姐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防备,一旦我们做了什么让祖母夸声好的事情,大姐姐的眼神就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后来,我才知道,是大伯母在背后教的。大伯母不仅仅自己在背后教唆,更让大姐姐的奶娘胡氏整天的在大姐姐面前说着说那,说得大姐姐生生和我们所有人都离了心…”
“你胡说,我娘才没有做那些事情!”初晴急了,杨如确实在她面前教唆了很多,而其中甚至不乏对端氏的。
“姐姐敢发誓吗?发毒誓!”雪晴微微一笑,看着初晴,还了她一句。
初晴不敢接这话,她带了几分求助的看向端氏,端氏却冷冷的道:“依依,我知道你心疼你娘,但有些事情做过就是做过!”
端氏的话让杨茹脸上的血色尽失,她身后的付华娟眼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雪晴笑笑,道:“祖母火眼金睛,这一切自然是瞒不过您老人家的,只是一直顾及她的面子,怕训斥了她会给大伯、堂兄和大姐
姐带去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大姐姐,她被指为太子侧妃,万万不能有半点不好的名声传出去。”
端氏点点头,淡淡的道:“依依的名声确实非常重要,你前些日子在刘家为依依澄清的事情我有听说,你做的很好!”
“孙女只是尽了本分而已!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姐姐名声不好了,我能落的好吗?”雪晴笑笑,道:“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譬如说大伯母。有好事就想揽到自己身上,有过错就不分缘由,不问究竟的推给别人。旁人对她好,旁人做对了,那是本分,那是应该的,不对她好,犯了错,那就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她这么想这么做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还教着别人这么想这么做。”
“囡囡说的没错!”沈月绮这会完全明白了女儿想做什么,她苦笑一声,道:“正是因为大嫂的所作所为让人寒了心,也让与晖不敢再相信旁人能够在有需要的时候护着囡囡,与晖才会咬着牙齿,瞒着父亲母亲到处找门路入仕,而不是将机会留给年华大好,同样需要那个机会的纬哥儿。”
“所以,你今儿不吐不快的的到底是什么!”钟善继专注的看着雪晴,试图看出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
“为了这个家,为了家里的老老小小,还请祖父祖母约束大伯母,别让她再有机会教唆任何人,她才是这个家如今心思各异的根源!”掷地有声的说完这句话,雪晴郑重的跪下,道:“如果她再在大姐姐耳边说些不该说的话,离间我和大姐姐事小,毕竟我和大姐姐已经回不到以前亲如一人的关系了,但影响了大姐姐的心境可就不好了。大姐姐婚期在即。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备嫁,不能被任何人乱了心神…书荟姑姑,您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