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个见死不救还以此为要挟的小人!全都是为了她!”
刘耿不轻不重地看着黄允,那语气淡淡的,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悦:“好一个为了自己的娘子。”
“谢氏要是真的因为不堪受辱而自尽,也绝不会在三天前,人情绪最激动的时候通常都是事发前后,五天前她不自戕,偏偏过了两天才自杀,为什么呢?”
“都是因为你吧?”刘耿难得面露轻蔑之色:“谢氏等你回来,将自己受辱一事告诉了你,她原本以为你会体谅她,会帮助她,可她没想到你不仅当这件事没发生,还让她闭嘴不言,不要妄想能讨一个公道。”
“你想保全的从来都只是你自己的脸面。”
“就在刚刚我还问过你,秦勇和你的妻子谢氏有没有关系,你给了我否定的答案。”刘耿垂下了眼睫:“我本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为谢氏着想,就不该到此时还故意隐瞒秦勇逼奸谢氏一事。”
“你不敢杀秦勇,因为秦勇有社会关系,他的死势
必会让人发现,他的弟弟会报官,你不一定能隐瞒得过去。”
“你只敢将愤怒转嫁到牟守儿身上,因为他是个流浪汉,即便死了官府也不会管,就算管了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刘耿已经搜过秦勇的铺子:“你半夜运尸到秦勇的打铁铺,为的就是嫁祸他,不过你没想到这具尸体竟然不见了。”
刘耿看着黄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嗤笑道:“你担心罪行被人发现,将自己被要挟的事告诉了谢氏,谢氏本就伤心,再加上你的冷漠已经心生死意。”
“你咆哮着自己为她做了多么大的事,担了多大的风险,让你的妻子不得不为了保全你而走向绝路。你和谢氏都以为,只要谢氏死了,秦勇和谢氏之间的事就不会再有旁人知道,牟守儿之死,再也联系不到你头上。”
刘耿的声音就像一支支利箭,直插黄允心肺:“你没想到一个流浪汉之死能闹这么大,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真倒霉对么?”
“你在杀人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暴露的一天?你在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辱之后有没有想过为她讨一份公道?牟守儿是见死不救趁人之危,可对于谢氏而言,真正将她推入悬崖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