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之见沈慕瑶已经猜出来了,当下却神色坚定道:“他们是有这想法,但是被我给拒绝了,这种事情,不仅我现在不会做,以后也不会做的。”
沈慕瑶闻言,却道:“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小赌怡情,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衡之闻言,却只是苦笑,随后并未言语,只是端起茶水喝了一杯,似是想借着这短暂的时间斟酌着什么,过了会之后,才看向沈慕瑶道:“你现在已经成亲了,我自然不会再敢对你有什么旖念去败坏你的名声,但是我以为,至少,我们还是朋友的关系,而且,你应该也理解我的,就像是我信任你那般。”
沈慕瑶抬头看着白衡之,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是你自己,你身后是整个白家,如果我所做的决定真有个什么差
池,导致连累了白家,我穷啊,承担不起这个风险啊。”
看着她一脸苦哈哈的表情,白衡之知道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当下便笑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白家现在走下坡路,倒闭了,我也不会为生计发愁的,而且,现在的白家毕竟不同往日,我做的决定,便代表了整个白家,你也不用担心白家真有个什么,家族里的那些人会为难我。说说你的想法吧。”
他这般坦诚布公,沈慕瑶便不再迟疑,直接道:“为什么有人把赌博比作是罂粟,就是因为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海市蜃楼面前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说实在的,我身边有赌博之人,我是深受其害的,所以我对赌博是很排斥的,不仅是因为我个人的感情,更是因为,我所经营的是茶,我甚至可以允许别人借着我的地方设局,但是,那个设局之人一定不会是我,这是我的底线。”
顿了下之后,沈慕瑶却又道:“但是,每个人对于赌局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可能就追随这个,所以我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我一样。”
白衡之明白她的顾虑,当下便道:“我的想法与你一样,我觉得盲目随大众,有时候未必就是好事,只是…”
沈慕瑶接着他的话道:“只是,有些人未必会听我们的?”
但见白衡之颔首,沈慕瑶神色很是平淡道:“无妨,人各有
志,既然我们观点一致对外,那你就直接把决定告诉他们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要提前做好准备。等到茶王决赛结束之后,我想暂时关闭几个窑厂,你的茶园如果不打算卖的话,最好也减少一下茶树栽种的量。”
白衡之闻言,神色微怔,虽然知道最近茶叶的生意不好做,但是茶王决赛还没开始呢,就要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过,怔疑了半瞬之后,白衡之便颔首道:“都听你的,那这个消息要告诉他们吗?”
“自然是要告诉的,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合作关系,你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如果他们有异心,不想再合作的话,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