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之闻言,面上却多了几分坚定的神色道:“我娘的事情,我很抱歉,现在,她已经不再过问这些事情了,终日里只是念经拜佛,所以,这些事情,我是可以自己抉择的。”
想了想,白衡之却又道:“只是,慕瑶未必会对我敞开心扉,我只能,尽力一试。”
冯堰离开之后,白衡之便去找了沈慕瑶。
他不用刻意去打听沈慕瑶眼下究竟在做什么,因为她只要出门,去了哪里,都会有人来告诉她。
也可以说他是在监视沈慕瑶吧,但是,他就是不放心她。
眼下,沈慕瑶正在钟家,不,现在应该说是水家的一个陶古窑厂里。
白衡之前去的时候,钟世正站在沈慕瑶的旁边,正在与其说些什么,钟世这位花甲老人,此时看向沈慕瑶的眸中却只有敬佩与尊敬,以及绝对的信任。
他一直都是知道沈慕瑶的能力的,所以,她很快便接手了钟家,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让钟家起死回生,能力自是不容小觑。
白衡之有时候都会在想,如果当时沈慕瑶没有选择与他合作,而是自己经营茶楼,那么眼下,只怕是也没白家的什么风光了。
沈慕瑶无意中的转眸,便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白衡之。
此时,沈慕瑶体内的寒毒近乎彻底痊愈了,也没那么畏寒了,所以,她今日只是穿了件素白的长锦衣,锦衣上寒梅点点,更衬得她宛如空谷幽兰,出尘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看着她,白衡之的心跳便露了一拍,一如往昔,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其它的色彩。
但是,他心里清楚,此时对于沈慕瑶,他已经没有了占有的私心,因为他早就失了机会,也没了勇气。
能这么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白衡之已经知足了。
他当下对着沈慕瑶淡淡笑着,示意她先忙自己的。
一刻钟之后,沈慕瑶去了客厅,看向白衡之,淡淡开口:“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