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选择这个日子,就是不想沈慕瑶会记得这个日子。
今后,哪怕到了今日,她也会当做一个平常的日子度过。
自从水渐亦服下之后,沈慕瑶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一日,两日,甚至是五日,十日,水渐亦都没有再醒来。
他的脉象平稳,呼吸平缓,但是,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好似成为了活死人。
这对于沈慕瑶唯一的影响,那就是,水渐亦暂时不能再开口与其说话了,不过,这也没影响,从今以后,她说,他听就好了。
她一如之前,继续从水渐亦的伤口处取血。
这日,她正在取血的时候,钟绅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在看到沈慕瑶的动作之后,顿时目眦欲裂,就要上前对她动手。
然而,他还未碰到沈慕瑶,后者已经摸出机关,直接刺中了他的一条腿,随后,淡淡地看着疼的直接跪了下去的钟绅,声音极为平静道:“水哥让我好好活着的,你要是敢逼我违背水哥的意愿,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平静如死水的眸子,钟绅微怔之后,便破口大骂道:“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你把我儿子害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他成了活死人了,你为了自己的性命,竟然还一直吸他的血,你简直不是人!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该去死的啊!与其活着用自己的血去喂养你这种白眼狼,我宁愿,宁愿我儿子马上就死去!”
沈慕瑶闻言,一直平静无波的眸中顿时似被淬了毒的针狠狠刺戳了下,她当下冷然抬眸,戾气森然地走到了钟绅的面前,掐着他的脖颈。
“你已经放弃了他一次,现在,你竟然还要再放弃他一
次,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爹?你真的关心过他吗?把他当做过你儿子吗?在你眼里,水哥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为你钟家传递香火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如你所愿,水哥是姓水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姓水,而不是姓钟,你钟家,注定在这个世上再不会有姓钟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