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身体不如从前了之后,柳氏更是担心她。
“我就去附近,不会走远,放心吧。”
随后,她便走了出去。
她之前租的马车已经停在小巷子里,给车夫付了一些碎银子让他去找个茶肆喝茶之后,沈慕瑶便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比较大,两边是坐塌,中间隔着一条手臂长短的茶几,不是很相熟的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因着这个相对宽阔的距离也不会觉得尴尬。
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只有入口能进来人,而车门的方向,正是对着入口的,沈慕瑶把车门微微打开了条缝隙,没过多久,果然看着一个戴着帽子,试图用帽子遮着脸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边走边不动声色地四下看了看,似是很不想让人看到他。
走到车门前,他只是快速地敲了下车门,不等里面的人有所回应,他已经兀自打开车门,在确定里面是沈慕瑶之后,便立刻坐了进去,随后再度快速地关上了车门,但是却如之前那般留着一道缝隙,且时不时地就向外望去。
看着他面上谨慎的神色,沈慕瑶只是淡道:“放心,这里只有我与你。”
钟绅这才转眸看向她,来时已经想了一路的说词,然而,在面对神色淡然的她时,一时间却又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亦或者是,他还是有所挣扎,不愿意把玉佩的真相说出去吧。
见状,沈慕瑶便开门见山道:“水哥一直贴身带着的那块玉佩,以为是水夫人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的那块玉佩,其实是冰玉打磨而成的,经常佩戴的话,便会导致寒气入体,如果水夫人刚到钟府的时候,便佩戴上了这块玉佩,那她能有所身孕,并且在怀孕的过程中没有小产,而是在最后的时候才难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已经是上天眷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