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亦神色如常,只是,他还未开口,沈慕瑶已经主动道:“我让他去帮我办了些私事。”
柳氏闻言,眸光微顿,眸底也闪过了一抹黯然,她想到了沈曦,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找到沈曦的丝
毫下落。
而此时,冯堰听沈慕瑶这么说,当下只是招呼他们先吃饭。
最近经过柳氏的监督和精心照顾,冯堰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而,饭后,柳氏和沈慕瑶便回到了家中,水渐亦则送她们回了家。
刚回家,柳氏便闲不住地要打扫家里,并且也不让沈慕瑶帮忙,只让她去陪着水渐亦。
沈慕瑶的房间。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水渐亦,只等着他把一切告诉她。
水渐亦倒是也没再隐瞒,娓娓道来。
原来,今日他们去找的那个老妪,原本是钟家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后来被指派给了二房的夫人,去照顾二夫人,只是,这嬷嬷原本毕竟是老夫人身边的,二夫人虽然对她比较客气,却并不亲密,后来在怀了身孕的时候,无意中,大夫竟是在嬷嬷给二夫人煎的药中发现了滑胎的药。
二夫人当下就要处死那嬷嬷,嬷嬷磕头求饶,说自
己并没有在补药里动手脚,为了自证,甚至要一头撞死证明清白,最终,她虽然没撞死,却伤了脑袋,留了许多的血。
不过,后来,她还是被赶出了府去,而二夫人在这件事情之后,也受到了惊吓,险些保不住胎,大夫便建议她去乡下山清水秀的庄园去放松下心情,二夫人直到把孩子出生了之后才重新回到了钟府。
沈慕瑶知道他说的钟家,应该就是城内的那个制造瓷器的钟家,但是,这钟家二夫人和嬷嬷的事情,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而此时,水渐亦已经再度道:“钟家三公子在四岁的时候,生了天花,他原本该被隔离的,但是她娘冯氏不放心,便偷偷地带着他去了乡下,两年之后,三公子钟泽的天花竟然痊愈了,便回到了钟家。”
沈慕瑶看着水渐亦,虽然他一直在说着别人家的事情,但是,莫名的,他竟是觉得,那些事情是与她有关的,不,或许是与,沈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