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亦眸光微顿,不明白前天晚上还见到的人,怎
么今日就死了?
仔细打听之后,沈慕瑶和水渐亦才知道,住在这房子里的老妪前天晚上死在了自己家的水缸里,是被淹死的。
这老妪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里十多年了,听邻居说,是从外地来的,无儿无女,而且这十余年,也没见什么人来找过她,这老妪本身就性子孤僻,每日也不与人接触,导致邻里都以为她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哑巴。
后来有次老妪摔了一跤,不能动了,正是这家邻居给她请来了郎中,而正是这次才知道,老妪原来不是哑巴。
因着她一个孤老婆子伤了脚,很多事情也都不方便,邻居没事便前去帮帮她,原本只是可怜她罢了,一来二去的,竟是互相也处出了几分感情来。
后来就听到老妪说,她之前脑袋受过伤,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在哪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人了,总之是,一问三不知。
“我们也不知道,那大娘是真的脑袋受了伤,什么
都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一个人住,本身就很可怜,而且对我们也还不错,无亲无故的,可能就是见我们平时帮她一些,逢年过节的就给我孙子一个大红包,我们怎么拒绝都没用,几年的相处下来,我们也是真心把她当成了一个亲戚的,没想到,她竟然就那么意外的去了。”
妇人说着,还伤感地抹了抹眼睛。
水渐亦只是看着那扇门,如果老妪不是自然没了的,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家院子中,这屋子肯定会被封的,但是眼下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除却,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意外。
她来到这里居住了十余年都没事,为什么他刚找上她,她就死了?
想着,水渐亦当下却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沈慕瑶离开了。
沈慕瑶见他一路上都很沉默,没忍住问道:“那老妪是你什么人啊?”
听到她死了,他只是比较震惊,并没有多伤感,想
来,应该不是亲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