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声音不轻不重,但是若房内的庄氏还未睡下的话,她是肯定能听到的。
沈递闻言,也只当秦氏是在说气话,赶忙劝慰了几句。
而房内,将这一切都听到了耳中的庄氏忽然身子微颤,手脚也阵阵冰冷,如坠冰窟,这老婆子,莫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越想她越慌,恨不能直接去找秦氏旁敲侧击一下,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秦氏真有证据,就不会只是说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了,再者,依照着秦氏的多疑,此时她若是真的前去了,才更会让秦氏多想呢。
想着,即便再惴惴不安,她还是躺回到了床上。
翌日,似是怕秦氏会反悔,一大早沈慕瑶和水渐亦便出了门。
虽然并非是第一次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沈慕瑶还是觉得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这般清新过,以至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如同可以肆意在空中翱翔的雄鹰了。
走在前面的水渐亦见状,便停下了脚步道:“你若跟丢了被狼刁了去,我可未必能找到你。”
看着已经进入了的后山,周围较之她上次前来更为郁郁葱葱的,一想到上次差点葬身狼腹,沈慕瑶立刻快步上前,与水渐亦并肩走着。
这次沈慕瑶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在采摘了许多的茶叶之后,眼看着还未至午时,她便看向水渐亦道:“上次我给你的那个图纸,上面的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吗?”
沈慕瑶倒是记得,只是以前还未察觉,而这次前来时,她才发觉,正如昨晚水渐亦所说的那般,她在树林里的方向感的确有些不行。
水渐亦闻言,便知她要去做什么,当下却道:“我们已经出来许久了,再不回去恐怕他们会生疑,那下次再想出来就会很难了,还是先回去吧。有机会出来,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地方。”
虽说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总觉得,他对于那个地方似是没有那么积极,是因为最近他体寒的症状并没有再复发,还是说对于她所说的那里有药物能治疗好他不是万分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