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

闭月骤然被拽住衣襟,脖子被衣襟死死勒住,险些呼吸不能,她哭着,艰难地道:“闭月...不...不懂二郎在说什么...闭月怎么...会...会陷害二郎?闭月心慕二郎啊!”

似乎从她眼里滚落的泪砸到了萧闫恒心里,他被微微烫到了,又见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他的怒气虽还未消,可手却松开了些:“你给我的药瓶!里面装的是什么?!”

“药瓶?”闭月大口喘息了许久,方才道,“就是让人发痒的药粉啊!”

因着被勒,她侧了身剧烈的咳嗽着,咳着咳着,忽然又想起什么,她猛地抬了头,震惊地道:“难道出事了?”

“你说呢?”萧闫恒铁青着一张脸。

真的出事了!闭月手足无措地望着他:“二郎,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夫说的只是让人发痒的药粉,我就信了,我只是生气周公子打了双双,所以让你偷偷放进他房里,想让他发痒几日而已,我怎么敢算计二郎!”

见萧闫恒不应,她哭着爬到了他面前:“我跟在二郎身边这般多年,怎么会跟旁人算计二郎!是不是...”她忽地想到,“是不是大夫拿错药了?”

她扑到他怀里:“定然是大夫拿错药了!二郎,你相信我,我怎么会算计你,我这般算计,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一个连孩子都不能有的人!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在你身边而已啊!”

闭月为了萧闫恒打胎多次,伤了根本,再不能有孕。

也许是闭月的哭诉起了作用,或许是孩子,也或许是其他,良久,萧闫恒定了定心神:“不论如何,我们暂时不要再见了。”

父亲若是知晓他狎.妓,定然饶不了他!比起被父亲发现,其他倒也算不得什么了,待得他今夜回去探探风声,若是问题不大,那就瞒死这件事!

萧闫恒离开潇湘浣后先去了一趟周家后门,方才回相府,却没察觉一直有人跟着他。那人一路跟到了萧闫恒进相府,方才离开。

林春和从派出去的人口中知晓了萧闫恒匆匆去了一趟潇湘浣,又在周府后门站了许久,而后才回相府,险些失手摔了手中扳指。他冷笑:“好一个贤王!好一个讨回公道!”

“只要林春和肯查,多多少少能查到些蛛丝马迹,再有前事,他必然会猜疑于贤王。”

“那贤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虞归晏方才的心虚被案情压了下去。

贤王没能拉拢公孙家,也就算是没得罪而已,可却因着画蛇添足而实实在在地损失了一个衷心的钱袋子。

“太子折损了周昭,惹了陛下疑心,贤王折损了林春和,贤王倒也不算输得太多。”闻清潇如是道。

天色将暗了,雨幕如瀑。他道:“今日夜里会有些凉,我们先回院子罢,近日父王都要忙着幽陵的事情,当是不会回府用膳了,倒是沉渊可能晚些会过来与我们一道用膳。”

他从丫鬟手中接过披风为她披上,又牵了她起身,便往外走。风雨有些大,他将她稳稳护在怀中,没让她沾染半点风雨。她在步入慎独轩的前一刻,握住了他的手臂,“太子折了周昭,惹了陛下疑心,贤王折了林春和...他们都折了人,夫君想做什么呢?”她仰头看他,“夫君想哪位殿下登基呢?”

此前她问过闻清潇这个问题,可却因着意外被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贴四千字,补昨天的。

还差三千字,会晚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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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潇是君子,但不是完全温润如玉那一卦,他会算计人,不是那种直来直往,会为算计了别人而感到愧疚的君子。

所以要习惯他这么算计人233333333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