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在碎魇环境长大,自己所认同的观念和长辈传授的一切都以碎魇的行为准则为基准。
突然之间就成了碎魇的公敌,只要消息一泄露被人知晓这个状况,自己所认同的组织抛弃她,而敌人也不会容她。
想到这,林谨忍不住一阵寒气冒起,难道丧月要的是这个?
对凌霜的报复,夺走她的一切。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故意压住这个消息不散播出去的动机似乎也变得合理了。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站在丧月的角度,要怎么报复才是最痛快的?
在暗处看着凌霜因为担惊受怕而煎熬,这比任何直接伤害的报复都更有快感,而且还是持续的。
“你有没有……就是,那种以前和你有过节的女人?”林谨忍不住问道。
“有过节的?”凌霜眉头紧蹙。
“吵过架的,动过手之类的。”林谨补充道。
“那太多了,反正我从小其他女孩就不喜欢我,我也看不上她们这些没脑子的,有冲突的多到我数不过来。”
“想想也是呢。”林谨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居然问了个无意义的问题。
以凌霜这种性格,能和别人和平相处不起冲突那就有鬼了。
连赵风月这种跟小白兔一样安静内向对谁都和好性格的人都能被她惹到生气,见面还要躲开,其他没这么好脾气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料。
以她家的权势,有什么冲突最后无论如何结果肯定都是向着凌霜这边,稍有不顺心对谁都没好脸色。长期以往,形成这样的性格和观念也不足为奇了。
果然人与人之间真是天差地别。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这样还是自己的错?”凌霜敏锐意识到林谨话里的意思。
“没有,我只是想说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可能是认识你,并且和你有过节,仅此而已。”
“这点我也想过。”凌霜苦恼道:“但是我又不是不讲理的,那些没脑子的大路货色给她们点教训也是点醒他们为她们好。但那个女人实力这么强,不可能是那种一般货色,要是我之前见过她,应该有映像才对。”
“就当是吧。”
林谨点了点头,这种事继续讨论下去也不会分析出什么结果,凌霜找他肯定也不可能是找他参谋的。
两人在各自目标前进这点上都是一致的独行者,不需要也不会让任何人插手影响他们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