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风冕连忙请教道“有什么办法?路先生请说。”
路遥之不急不慢地说道“殿下还记得我们这次来到旬蓝城的目的吗?”
赢风冕回应道“你是说监督云沉和戎剑国的战事,防止他叛变?”
路遥之意味深长地说道“云大将军若真要叛乱,就我们几个不可能拦得住,而且也没会逃回荀蓝城通风报信,但是监督战事我们却可以做些文章。”
赢风冕听得路遥之的话有点云里雾里。
什么叫战事可以做文章?
如果一旦打起战来,到时候城中一团乱……
对啊,一旦打起战,城中必乱。
那时候焚暮山的兵力会全部调往北门与戎剑国的兵马交战,那时候便没有眼睛在暗地里跟踪他们的踪迹了。
“可是如果真要作战,我作为监军使者,如何能不上战场。”赢风冕觉得这是一件难事。
路遥之早就想好了对策,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这一次他咳的很故意,似乎像故意咳给赢风冕看一样。
赢风冕问道“你的意思是……装病?”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我就假装和你一样染了风寒,他们见你如此病重,或许就不会怀疑我。”赢风冕如此想着。
这样一来确实是个好方法。
他若是病了,云沉必然也不会强行让他上战场。
而且云沉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估计都巴不得赢风冕没有出现在战场之上。
苏漫脸上抱着一丝遗憾,说道“可一场战争的时机却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如何能确定何时戎剑国会发兵旬蓝城呢?”
路遥之脸上露出有些迷茫的笑容,说道“等。”
苏漫追问道“要等多久?你知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你的病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吧,你还要瞒我们吗?一路山你吐了多少口血,我是替你撑着伞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