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怎么啦!?我快把门敲破了,你都没听到吗?”
红鱼在形状姣好的眉间刻出数道皱纹,微嗔地看着他。
谷辰下意识地望向门口,断裂的门闩证明着女炎使所言不虚。
“呃,我没听到耶……”
谷辰略尴尬地搔搔头。不管在地球或在乘黄,像这般沉迷造物而忽略周围的形,对他来说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谷辰顺手把炎娲杖放到旁边,稍稍伸展了下僵硬的胳膊,抬头望向红鱼。
“有什么事吗?红鱼姑娘。”
“还问什么事?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从早上起就没吃什么东西吧?”红鱼哼了声,顺手把那口炊锅挪到坊师旁边。“本姑娘特意给你端来了炖汤,给我心怀感激地好好吃下去!”
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红鱼却掀开炊锅盖子,用木勺给谷辰盛了满满一碗的炖汤。当谷辰回过神来时,一碗气腾腾的山猪炖杂蔬汤已摆在面前。
“呃……”
山猪的香跟加进汤里的香料混杂,形成格外刺激食的香气,然而隔着腾腾水汽里瞪过来的悍之颜,却更让谷辰说不出话来。像这般被女孩子殷勤照顾的经历,谷辰顶多只能回溯到中学时代夏令营的野炊,再往后便是远远望着成双成对、饱餐狗粮的寂寞经历。
谷辰半是感动半是感慨地端起木碗,从手掌传来微烫却很舒适的温度。
拿起木勺的谷辰悄悄瞥了旁边的女炎使。尽管红鱼从气场到举止都给人以“不愧是拓荒者”的彪悍感觉,但谷辰猜想其本搞不好意外是贤妻良母的类型?一面是彪悍烈马,一面是体贴佳侣,这仿佛般的反差,说实话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架得住了。
谷辰在心里吐吐舌头,埋头默默喝起汤来。
谷辰喝汤时红鱼也没离开,顺手拉过张木椅,以头垫着靠背的姿态倒坐着望过来。像这般两腿挟着椅子的放肆坐姿,对教养端庄的良家千金来说恐怕想都不敢想吧?但对女炎使来说却正好展露其修长且饱满的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