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了一下,蒋飞仍是壮着胆子开口问道。
“有什么吩咐?你特喵还用得着我吩咐?”
听到蒋飞的话,邵江春恼羞成怒的咆哮道,日后他抓起桌上的那份报纸劈头盖脸的甩到了蒋飞的脸上。
感触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蒋飞却涓滴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惬心。他急速的捉住还未落地的报纸,日后翻到了头版头条的位置。
仅仅扫了一眼,蒋飞就如同遭逢雷击一样呆立在了就地。
“怎么样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不……这不成能……”
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蒋飞难以置信的将报纸飞快地翻阅了一遍,终极照旧只能承受了刻下的事实。
“哼!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邵江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一脸凝滞的蒋飞如故在翻来覆去呢喃着“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两句话。
一旁的报社主编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去回答刚刚邵江春的问题。
“邵令郎!现在看来,应该是真正的稿子被人给偷换了!”
“掉包?莫非你们报社的人凡是吃屎长大的么?连稿子被人掉包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要你们这群废料做甚么?”
听到主编的回答,邵江春忍不住骂道。
也难怪邵江春会如此的仇恨,事情原本在遵照他的预先设计进行着,猝然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这类事情放在任何人但凡很难接受的。
原本看过了蒋飞发给自己的稿子,邵江春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被黑子当中羞辱之后,邵公子已经好久不有好好睡过了,每次做梦都会梦见那个令自己蒙羞一辈子的场景。因而他才会对黑子、对蓝波全力以赴的展开报复。
眼看着蓝波公司在自己一手策划下被陷入绝境,邵江春的心中开始慢慢解开了心结。
可是当邵公子一甜睡来,满心欢乐的拿过来当天的云江日报,结果一看见头版头条的内容,他顿时疑心自己不日是不是穿梭到了哲家节。
在把收报纸的佣人骂了一顿之后,邵江春知道手中的报纸其实不是恶作剧的产物。可是邵令郎却觉得这真的是老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不死心的他还专门掀开了昨天接收的文档对比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得出的论断,两篇稿子的内容完全纷歧样!
第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理当是被耍了!他二话不说就把报社的主编给喊了过来,日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在邵公子看来,报纸上的器械诚然是撰稿记者编写的,不外在刊登之前是需要层层审批的。也就是说如果稿子出了问题,那末出了撰稿的人之外,报社的编纂必然也逃不开责任。
挨了一顿骂之后,可怜的主编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他完全给不出合理的解释,于是邵公子又把撰稿的蒋飞给骂了过来。
难怪邵令郎会以为蒋飞与此事有所联系关系,其实是这片偷梁换柱的稿子看文笔看格调与蒋飞的稿子简直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