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现在不管不顾,他只负责攻击阿尔弗丽娜身旁的几名狼人,对于自己身后攻来的几名狼人根本不去搭理,任由这几条狼人的利齿撕开自己的袍子,在自己的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血液不断流失,加里眼前有些模糊,这倒遂了他的愿,就算葬身狼口成为他们今晚的夜宵,加里也不愿意被这群狼人同化,成为他们的同伴。
肮脏而丑陋的怪物,这是每一名巫师对于狼人的评价,没有人愿意和这些低贱生物为伍,在大部分纯血巫师心中,死也比同化来的光荣。
可是他辛苦为阿尔弗丽娜争取来的机会,这个姑娘总是不肯自己一个人离开,眼泪簌簌落下,魔杖依旧绽放出强有力的光芒。
真是个傻姑娘。
加里心想,他感觉身体有些发冷,愣神之间又有一条狼人趁机上来咬了一口,直接将加里的小腿肌肉撕扯下一块,疼的他直咧嘴。
他已经站立不住,阿尔弗丽娜抱着他的身体躲进了那处山洞中,缩在角落中面对那些围攻上来的狼人,这样她面对的攻击面要小上不少。
加里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看的阿尔弗丽娜眼睛一阵发酸,她将自己的左手护在加里身前,右臂不断挥动着魔杖,消耗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魔咒绽放出夺目的炫光,将身前狼人逼退。
身处加里和阿尔弗丽娜身前的几头狼人呲着牙齿,朝二人做出威胁姿态,将这两名人类逼到山洞角落之后,他们对于今天晚上的牙祭就已经势在必得,如此近的距离,两个人不可能有时间施放幻影移形离开。
阿尔弗丽娜的状况险象环生,不少次差点被狼人咬中,但是加里时不时的伸出胳膊和腿替她将那些攻击挡住,阿尔弗丽娜只觉得脸上都沾上了不少血液,她清楚这些温热的血液从何而来,加里的黑袍浑身上下都已经布满血液,连手上握着的那根奇形怪状的魔杖上也沾上了不少血液。
加里感觉自己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痛,这群狼人的牙齿将他的伤口破坏的不成样子,不少肌肉被狼人牙齿上沾有的细菌腐蚀,这让身体向大脑传递的痛意更加明晰,血液滴答滴答的流到脚下的岩石上,经过他的黑袍和魔杖,将这二者也染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