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将魔杖尾端冲着自己,仔细观察,确定这块蓝色的晶石已经消失,魔杖尾部的凹槽也同样抹平,现在这根魔杖和阿尔弗丽娜他们的没什么不同。
加里心中一慌,尝试着向魔杖中输送自己的魔力,发现魔力运输到自己的五指时便艰涩无比,再难向前挪动一步。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加里瘫倒在地,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向下,只觉自己置身梦境。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提醒他这并不是在做梦。
加里恨恨的锤了一下床板,用力极大,听来一声闷响。
这根魔杖是他的最大依仗,他和其他巫师的不同点就在此处,利用这根魔杖他解决了自己的魔力暴动,提高了自己的施咒能力,同时还救下自己与同伴的数条生命。
换句话说,这根诡异的魔杖就是他在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眼中格外重要的原因。
现在……失去了魔杖带给他的能力,他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实力。
没有厉火、没有随心所欲的加强咒语,没有一次次魔杖护主的场景再现,没有……他连命都要没有了。
成年之后他自己都能感受到体内的魔力是何等的汹涌,数量何其庞大,他只有成天成夜的施放魔咒才能暂时缓解魔力的膨胀,只要稍停半晌,体内的魔力就会爆炸式的涌出体内,形成魔力暴动。
小时候的几次魔力暴动场景依旧清晰如昨,加里能记住自己到底炸碎了多少次房屋和身边的家具,当时体内的魔力和现在的魔力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加里确定只要自己体内的魔力全部施放出来,将这一条运河炸断毫无问题。
他额头上的冷汗一点一滴流入自己的袍子中,粘在自己的肌肤上像是阻断了他向外施放热量的通道,加里感觉自己体内像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铁炉,不知道何时就会爆发让自己的亲朋好友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他看向自己的魔杖,嘴角咧开一抹苦笑,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境。
魔力稳定剂对于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来说作用微乎其微,目前已经没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他身体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