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折腾我了,臭小子,”分院帽的帽檐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我都快晕了。”
“…邓布利多教授不是给你下了咒吗?”加里看着自己手上的分院帽。
“这雕虫小技能难住我?”分院帽极为不屑,“我就是…当时让着点邓布利多罢了。”它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说这个了臭小子,你找我干嘛?”分院帽岔开话题,声音也硬气起来。
“我就是想问问…您是怎么决定新生的分院结果的?”加里小心翼翼的说,自己盘腿坐下,把分院帽放到自己腿上。
“分院?”分院帽大声嚷嚷,“很简单的咯,血统、头脑、自己的意愿之类的…你问这个干嘛?”说完这些它警觉的问。
“您能说一说西里斯布莱克和阿尔法德布莱克两人的分院吗,您是怎么判断的?”加里把姿态放的很低。
“阿尔法德…那得是三十多年之前的事了吧?”分院帽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他是自己要去斯莱特林的啊?”分院帽似乎有些老糊涂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加里听不懂的话。
“分院帽先生,您是不是在刚接触到新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分院决定?”加里的问题很直白。
“…”分院帽陷入了沉默。
突然,接受之笔发出了嗡鸣,褪色了的羽毛笔飞出了墨水瓶,遍体黑色的准入之书翻开,露出泛黄的书页,羽毛笔飞快的在书页上书写着。
加里和分院帽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加里分明看到接受之笔没有墨水,却在准入之书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接受之笔书写的速度很快,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停笔之后,接受之笔重新飞回银色墨水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