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金陈

“对呢,这样的尝试便是我们该做的。”另外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小的女孩子说,“要是通过了,我要用得到的稿费给妈妈买一条丝巾,这样想来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坐在周围的女孩子听着都感兴趣的参与进去,她们都是被娇养在家里的孩子也没自己挣过钱,至于家世很普通的人是没有在这里的。

学堂说来是一个极其单纯的地方,但是不代表里面的孩子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世身份不一样的学生都有不同的交际圈子,坐在另一边的女孩子们也在说着别的话题,至于这里的话有没有谁听见那就不是别人知道的了。

夜幕慢慢降临,参加舞会的学生们都各自散去了,或是结伴或是独自一人。

陈绣茗回家的时候家里依旧灯火通明,女佣见她回来了将晚饭端到了她的房间,说陈父和金莫言已经用过晚饭了。

一个假期的时间陈绣茗又补全了很多故事,写的新故事也多了很多,她有了一个自己的书房,里面存放的是属于她自己的书。

在第一次金莫言将故事拿走之后都会在隔天将原稿带回来返还给陈绣茗,原稿越来越多她书桌下的小箱子也放不下了,再加上金莫言陆陆续续的送了她很多书放在房间里也觉得拥挤,陈父便让人给她收拾了一间书房出来。

金莫言来苏州的时候荷花还是花苞没有一朵展露自己的柔美,他走时荷塘里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怕冷的陈绣茗已经穿上了风衣系上了素色的围巾,而她的故事也已经在杂志上发表了了将近五十期,现在正在她的专属板块上的是一个长故事。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金莫言走的前一天,看着手里的故事幽幽说道。

“时间就像阳光,总是在不经意间便悄悄的溜走了。”陈绣茗和金莫言依旧是在亭子里,只是因为满池的残荷显得有些哀伤。

“绣茗今后有什么打算?”金莫言突然问。

“打算?”

“对于今后的人生,比如……结婚。”看她有些不解金莫言提醒道。

陈绣茗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而后低下头道:“我听父亲的,父亲疼爱我自是不会让我后半生受苦的。”

她侧着低头的时候金莫言看见在她耳环的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随后合上纸张“耳垂有痣的女孩子命苦……”

“这话父亲也说过,他说我的苦命只在遇见他之前,往后我会一生平安喜乐、荣华富贵的。”摸着耳垂,陈绣茗想起了很久以前陈父对她说这话时的模样。

他摸着自己的头,眼中的温柔是她今生见过的最为安心的景色。

“这话倒是一点儿都没错。”

话题止于此,在用晚饭前金莫言给了陈绣茗一个信封,出于礼节她只是将信封收了起来,吃过晚饭回了房间才拆开了那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