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它由不得人啊
“殿下”那人还要再说,却被赵远芳不耐烦的打断。
“诸位且好生劝劝母皇就是,女不言母过,本宫却是劝不得。”
那人叹口气苦笑道“如此,臣告辞。”
赵远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示意送客。
赵远芳放下茶杯,拧着眉。
其实她对那个传说中容貌无双的清官不感兴趣,但是天天听到别人提起,她就不免好奇起来。
赵远芳敲了敲桌子,站起身道“来人,备车。”
离开皇女府的大臣来到一家茶楼,进入一个包厢后,里面其中一个人站起身问道“如何”
大臣摇摇头,坐下来叹了口气。
其他几位见状面面相觑,然后那位先开口的大臣道“看来唯有死柬一途了。”
一位坐在边上的年轻女子犹豫道“陛下既然决意如此,何不何不遂了陛下的意”
突然一个面目尖刻的中年女子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她道“你懂什么此先例一开,后宫必然要乱做一团。宫中之事无关大小,宫中不仅是陛下的后院也是天下人瞩目的地方,怎可儿戏”
年轻女子抿了抿嘴,低下头不说话。
她不认为这是多大的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再说,大臣们都劝说不动,何必还要去劳烦殿下。
这不是故意给殿下找麻烦吗
若是陛下因此恼了殿下,对朝臣们有什么好处
那中年女人叫年轻女子低头冷哼一声坐下。
她是为了大义,为了祖宗礼法,便是陛下在她面前,她也敢说。
若是忽略这位大臣在宫里有为不受宠的儿子的话,她此举确实可以称得上深明大义了。
赵远芳走在去宣政殿的路上,引路的是女皇身边的人,却不是最得女皇看中的内侍。
远远的,赵远芳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背对着她,宫人们站得远远的,母皇最信任的内侍也低着头站在一旁。
只留下红色的身影独自靠着栏杆,不知望向何处。
赵远芳放慢了脚步,她大概猜出来这是谁了。
现在的宫里,出了女皇心尖尖上的那位,谁敢出现在宣政殿的路上。
她的父后是可以,但是父后那个人最是温婉,哪里会做那么高调的事
赵远芳走进了,那人还是望着远方,好像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
“殿下此时入宫,所为何事啊”
那人转过身笑道。
赵远芳看着那人,不由得感叹。
果然是个美人,不折不扣的美人,怪不得母皇跟着了魔一样。
赵远芳不是个俗人,这些年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男,可以说对于美色她已经可以做到免疫了。
但是这个人,他身上的那种美就像毒药,吸引着无数的人飞蛾扑火。
赵远芳有点担心了,她女皇会不会老了老了还要一世英名尽毁
“那常公子此时在此,所为何事啊”
因为那人还没有被册封,所以她称呼一声常公子。
她知道他的名字,坊间尽是他的传闻。
苏殷微微一笑,撩了下脸颊边的碎发。
“无事便不能来了”
赵远芳看呆了,没注意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什么叫倾国倾城这就是。
那些所谓的第一美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一颦一笑皆是绝色,一举一动俱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