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莫要害怕,我们大人最通情达理,你只需专心诊脉。”哪怕不会医术,杨丙东瞧着老大夫哆嗦成那样,也知晓这样诊脉是不准的,他尽量放低声音劝。
许是杨丙东模样太过忠厚,老大夫慢慢镇定。
少卿,他收回手,恭敬地回道:“老夫人的腿骨有裂伤,需要静心调养,小人看了老夫人的伤处,还需要包扎。”
“这伤会留后遗症吗?”冯轻握着金姨的手,她最担心的便是这个。
老大夫没敢抬头,他回道:“在静养期间莫要多动,便会痊愈,不过老夫人年纪不比年轻人,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些。”
“开方子吧。”方铮吩咐。
大夫连连点头,他写了方子,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小人家有祖传药方子,专治跌打损伤,若大人信任小人,小人这就亲自给老妇人熬药,敷上。”
方铮看了药方子,比他开的只多了一味药,不过恰是这一味药,让药效更好。
“如此甚好。”
老大夫才彻底放下心来。
待老大夫将金姨的伤处处理好已是一个时辰后。
“轻轻,别担心啊,喝了药都不疼了。”药里加了些止疼的药草,虽然还隐隐作痛,却也能忍受,金姨脸色也好了些。
“都怪我。”冯轻一直就没松开过手,金姨的药都是她喂着喝的。
“瞎说啥,是那小偷太莽撞。”金姨刮了刮冯轻的鼻头,她笑道:“可别哭鼻子,团子还看着呢。”
团子一直乖巧地坐在金姨身边,他盯着金姨的腿,小脸皱起来,满是心疼,“奶奶不疼,团子吹吹。”
一家人在时,杨丙东他们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