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为了团子,你忍忍。”冯轻忍着笑,她知晓方铮不是怕高,只是不愿在大庭广众下做这些出格之事。
娘子都这般说了,方铮叹口气,牵着团子去付钱。
这象本不是大业的兽,而是大业南面一个叫姜国的小国特有的,史上虽有象兵之说,可姜国太小,不足以养出一支象兵来,是以,姜国的象多用来驮物件,也有的另辟蹊径,带着象来大业,做起这种生意。
一个人坐一次二十个铜板,孩子是个铜板,一次可坐一刻钟。
一年到头的,爹娘也能狠狠心,给孩子坐一回。
这象早习惯了被人骑坐,等方铮跟冯轻到跟前时,它顺从地伏爬在地上,方铮抱着团子上去,自己也跟着坐在团子身后。
牵着大象的人摸了摸它的脖颈,大象起身。
团子惊呼一声,身体紧紧靠在方铮怀里,兴奋地说:“爹,高。”
地上的人离他越来越远,团子不停地朝方蒋氏跟冯轻挥手。
这对父子长的都出色,大人俊美,孩子精雕玉琢,路过的人纷纷驻足,那些妇人小姐们想看又觉得羞赧,难免红了脸。
有的胆子大些的,竟将手中的帕子朝象背上的人扔去。
只是这象实在高大,帕子又过分轻巧,飞了一圈,仍旧落在那姑娘的脚边。
方蒋氏脸沉了下来,“你这是干啥呢?我媳妇还在这呢?你仍啥仍?”
在方蒋氏看来,她家三郎跟三郎媳妇感情好着呢,不用多一个人。
方蒋氏早说过了,三郎要是做出对不起三郎媳妇的事,她非要亲自打断儿子的腿。